窈丫头就是不帮着大队建这个酱菜厂又怎么样,实打实收到好处的是他们,又不是窈丫头。
舒窈逼迫的语气一变,放缓声音:
“我愿意为大队奔走,弄出这个酱菜厂,是因为我念着回来的大半年,大伙儿对我的照顾,去年我和小屿出事,咱们大队,不管本姓外姓,都扛起了锄头镰刀连夜冲进了县里,”
“也是念着大伙儿对我家人的关照,”
“酱菜厂选人,不问姓什么,只抓硬性条件,符合就上,不符合就下,也请大伙儿擦亮眼睛,替厂子好好监督,不管选上没选上,这个酱菜厂,都关系到每一户的利益。”
作为舒窈口中的家人,沈家四人接收到不少隐晦的目光,特别是沈淮屿还被抱在秦淑的怀里。
苏知云捏着衣角,目光闪烁,露出些崇拜,见大家的注意力被台子上开口讲话的舒振华吸引,她凑近沈仲恒,低声道:
“我有些明白你和爸的意思了,窈窈这一招恩威并施,把日后想借这事挑理的人一次性压了下去,她这股拿捏人心的劲儿……”
怎么那么厉害!
苏知云的眼睛里都冒起了星星。
大会结束,赵石头的妈席迎春心事重重地回了家,坐在院子里编竹筐的赵大辉看着她的样子开口询问:
“大队通知了什么不好的消息么?你怎么这个表情?”
席迎春抓起墙角的矮凳,坐在赵大辉身边,叹了口气:
“通知的是好事,大队要跟县食品厂合作,办一个酱菜加工厂,”
“队里还说了,选家里条件困难的队员进厂。”
赵大辉面上一喜,
“这是好事儿啊,咱家能争一争不?”
席迎春看了一眼赵大辉扭曲的小腿骨,又看了看他满脸的期盼,抿着唇:
“酱菜厂,是舒窈牵头办成的。”
赵大辉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沉默地埋头,继续编着手里的竹筐,一下比一下用力,
他扭曲的左小腿轻颤着,又缓慢延伸到大腿乃至全身,
赵大辉丢掉编了一半的竹筐,死死按住不听话的左腿,笑出了眼泪:
“报应,都是报应!”
他从前轻视沈家老二的性命,觉得他就是为救石头死了也是应该的,但等他被发狂的野猪撞下山沟,断了腿在里头等死时,他才感觉到了恐惧。
赵大辉笑了几声,脸上恢复了空白:
“迎春,咱们分家吧,房子留给你和孩子,我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