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对视一眼,面上都露出了些兴奋,
“振华哥,你讲真的?”
大队主任舒振洪身子往前探了探。
大队里谁不知道窈丫头在县食品厂干得好,将将二十的小丫头,已经是厂子里的骨干了,云山县这半年来新出的不少吃食都是窈丫头弄出来的,
因着她,大队和食品厂也有了些合作,特别是年前的木薯,让大队赚了不少实打实的钱票,
她说要帮大队办一个酱菜厂,那指定是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老八,你啥时候见我讲过虚话?!”
舒振华磕了磕烟杆,满脸得意,
“幺幺儿讲了,咱们这里靠山,一年四季都有笋子,春夏还能冒菇子,咱们就盯准这两样,做深加工!”
“啥叫深加工?”
舒明勇不解。
“说白了,就不是把鲜笋、鲜菇子挖出来、摘下来直接卖,那是生的,原模原样的,卖不上价不说,还放不住,这叫粗卖,”
“咱要做的,是把笋子、菇子,用幺幺儿给咱的法子拾掇、加工,把生的做成熟的、把散的做成规整的,像把鲜笋做成笋干、菇子熬成酱,装进袋子、罐子里头,能卖进县城、送进供销社,就叫深加工。”
舒振华吸着旱烟解释道。
“伯,你直说不就成了吗?还搞洋腔调,讲什么深加工。”
舒明勇撇着嘴。
“你个没文化的东西,是幺幺儿懂还是你懂?咱以后办起了厂子,难道还要用大土话给领导干部解释,深加工,这词儿一听,我心里就有数,咱的酱菜厂指定能办得红火!”
舒振华又把这词儿放在嘴里咂摸两下,
“文化人的事儿,你个大老粗别多问!”
舒明勇傻笑两声,不开口了。
“这感情好!”
大队支书一拍大腿,脸上的褶子笑得跟朵花一样,
“窈丫头这个星期能回来不?这事儿可得好好商量商量,要是做成了,对咱们大队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儿!”
他压低了声音:
“我从支部的角度说,也是从咱们大队老少爷们的日子说,咱大队除了种地,养猪,闲暇时上山挖点笋子送去供销社,也就是刚刚振华讲的粗卖,没什么别的收成,”
“最主要的是,咱们这儿地还少,就是每年开荒都不够种的,不少妇女老人都在家闲着,没工分没收入,全靠一个劳壮力养活一大家子,”
“蘑菇房是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