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振中一脸好笑:
“他们敢对我怎么样?大不了爷爷就回云山县替你带孩子去。”
舒振中是真无所谓,文霞有句话说得不错,他本来就是一个在大山里刨食的泥腿子,又怎么会惧怕再次回到自己最熟悉的土地上?
但他不能看着某些人在队伍里乱搞,既然他们选择从他身上入手,那他就做这个出头鸟,和他们斗上一斗。
“只是,他们从我这边找不到突破口,怕是要牵连你们了。”
舒振中略显抱歉地看了孩子们一眼,最终眼神落在沈仲越身上。
明仪和幺幺儿他不担心,
一个在上面下了命令不许被冲击影响的军研所里,丈夫还是里面的总负责人,
一个在闽州管辖下的云山县,远离京市且有江司令夫妇的庇护,
老五一向安安分分呆在机械厂,老六跟着早已出局的李家缩在闽州,只要他们自己不生波澜,这些事就找不到他们头上,
至于老二老三老四,他们沾过他的光,如今就是受些影响他这个当老子的心里也过得去,
唯有一个沈仲越,幺幺儿的丈夫,他心里是有些愧疚的。
舒窈顺着舒振中的眼神望向沈仲越,轻轻咬住下唇。
沈仲越对着舒窈笑了笑,又一脸郑重地看向舒振中:
“爷爷,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没有什么牵连不牵连的。”
“沈家受过那些人的迫害,即使没有您,我恐怕也是那些人的眼中钉。”
沈仲越心里很清楚,有些人会惧怕沈家的起复,从而不遗余力地打压他,就像他当时不能呆在原军区而必须去边境一样。
舒振中展颜:
“倒也不用太过担心,你在这次冲突中的战功是实打实的,炸毁坦克留下敌军越境的证据,击毙敌军指挥官,那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那些阴沟里的暗虫可不敢在这种事情上动手脚,”
“何况,你是经过上面特批定下来的战斗英雄,是要被树立的英雄样板和典范,没有人有胆子在这个时候唱反调。”
在让沈仲越参加会议这件事上,各方经过了激烈的争执,但其功绩太过特殊,没有第二个人能与他比肩,
再加上云山县那边快速出具了“沈家人改造特度良好、且在改造过程中从野猪暴动中保护了大队队员的生命财产安全”的证明,一同附上的还有大队队员的集体签名和红指印,
最后经过那位一句“英雄不问出身”,才能得到最终的参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