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她的嘴!”
黎政委也开口:
“把这群人压走,移交G委会,从严追究责任!”
移交G委会当然不是最好的处理结果,却是现在的平衡之道,文霞被关到晚上,终于有人将她保了下来,
她失魂落魄地走到一处低调的宅院门前,等待着岗哨的通传,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感觉自己浑身凉透了,里面才走出来一个人,沉默地领她进了会客厅。
厅内一道人影正背对着她修剪盆栽,语气轻缓,却带着压迫的意味:
“今天的事我们都听说了,说实在的,上面对你十分地失望,”
“你要知道,原本我们都是对你寄予厚望的。”
“连自己的丈夫都掌控不住,你说,我们要怎么信任你?”
文霞诚惶诚恐:
“是是,还请您为我指一条明道。”
“无论你用什么办法,留在舒振中身边。”
军区家属大院,舒家。
舒窈在屋子里一遍又一遍绕着圈,
“爷爷怎么还没回来?文霞那个蠢货、疯女人!”
原本她要是安安分分,舒家半点事都不会有,这下好了,要夹在缝隙中生存了。
她自己作死,别拖着她爷爷下水啊!
“幺幺儿,你……”
沈仲越被她绕得眼晕,忍不住伸手去拉她,
“爷爷在部队根基深厚,不会出事的。”
“况且,他今天一早就往军区提交了离婚申请。”
舒振中要与文霞离婚的消息在司令部的刻意安排下很快传遍了大院,沈仲越明白其中的意思,这是部队要死保舒振中的态度,在事发的第一时间就让舒振中同文霞撇开了关系。
“你根本不知道……”
舒窈猛地回头,盯着他的眼睛,半晌吐出一口气,没再说话。
她担心的不是军区里首长的态度,她担心的是外面那些疯狂之徒的迫害,顺者昌逆者亡的事件还少见么。
但她确实没想到,她今天早上还在想着怎么劝爷爷同文霞划清界限,下午家属院里就传开了爷爷递交了离婚申请的消息。
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舒窈立刻拔腿往院外跑,
“爷爷!”
她冲过去抢在警卫之前替舒振中打开车门,探头进去观察他的脸色:
“爷爷,你没事吧?”
舒振中原本闭目假寐,一睁眼,孙女那张脸凑得老近,吓得他心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