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嗓子啊郑大嗓子,回来再给你思想工作。”
指着老搭档的鼻子骂,是他郑大嗓子能干出来的事。
郑副司令梗着脑袋:
“我又没错,他和文霞夫妻一提,连个婆娘都管不住,算什么男人,活该被骂!”
陆司令敲了敲桌上的离婚申请:
“拿去看看,等老黎和振中回来,军区dang委那边我来牵头,把这事儿办了。”
郑副司令也是dang委中的一员,要参与投票的。
郑副司令狐疑地拿起申请,一目十行下去,瞳孔都震了震,
“老舒他要离婚?今天早上就递交了申请?”
这个时代部队对高级干部的婚姻管理极为严格,婚姻被视为“zheng治生活的一部分”,甚至会影响仕途和日后的政审以及子女前途,
不过现在文霞做出这样的事,倒是让离婚变得容易了起来。
郑副司令看完撇了撇嘴:
“算他这个老小子还没糊涂,在大事上辨得清是非,司令,啥也不用说了,这个赞成票我是投定了。”
休养院里,文霞趾高气昂地指挥人撞开常大姐的小院,“哐当”一声,木门撞在红砖墙上,震得墙根的枯叶四处飞舞,
坐在藤椅上抓着老花镜看书的常大姐动作一顿,抬眼冲文霞看去。
常大姐身旁站着的勤务阿姨怒目圆瞪,张开手拦在大姐身前:
“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
文霞冷哼一声:
“常如意,你这个亲近毛熊国的毛修余孽,在毛熊呆了两年,怕是心都歪了,还敢问我要干什么!”
常如意合上书放在膝上,轻轻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小朱,看着文霞满脸感慨:
“这两年,我日夜想着会不会有人闯进我这小院子,但我千算万算,还真没想到会是你,”
“文霞啊,跟着小舒好好过日子不好吗?何必要趟进这片浑水?”
“我常如意又有哪里得罪了你的地方,劳烦你走这一趟?”
“这么看来,我倒真是后悔,当年替你和小舒保媒,叫你把他拖下水!”
“闭嘴!”
文霞像是被人说中了心事,神色狰狞,她挥着手: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搜,看看这老毛修家里有多少罪证!”
文霞身后的人顿时全部闯入屋内,翻书桌的、扯窗帘的、砸瓷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