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百货商场里各种样式的衣服,沈仲越兴致高昂,恨不得把每一样看得过眼的都拿下来让舒窈试一试,
他媳妇儿这么好看,就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怪不得他爸从前陪他妈逛街时半点没有不耐烦的样子,简直是乐在其中好吧!
“同志,麻烦把那条粉色的纱巾拿出来我看看。”
“同志,那件红色的……”
“同志,那卷粉色的……”
“同志,那个红色的……”
沈仲越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审美当中,舒窈拉都拉不住,
“你是不是眼睛里只能看见红色和粉色?”
是不是以后连尿盆都得给他买个粉色的?
“幺幺儿,你穿这两个颜色好看。”
幺幺儿穿红色显得飒气利落,眉眼锋利,穿粉色又显得温婉恬静,娇娇软软的,让人想抱在怀里。
“红色的留下,粉色的不要,穿不了几回,浪费。”
在这个时代,粉色是极其少见的颜色,除了小姑娘、孕妇这种特定身份的人,单穿出去会被认为是小资。
沈仲越恋恋不舍,
“留一件吧,在家穿。”
穿给他看。
舒窈和沈仲越还在为着一件粉色的细棉布衬衣争论,忽然听到一道焦急的声音:
“越哥,嫂子!”
郭长征拨开人群走了进来,气喘吁吁:
“可算找到你们了,出事了,盯着文霞的兄弟跟我讲,她领着一帮人正往休养院赶。”
他听越哥说过,饭后要带嫂子来买衣服,里里外外找了好几圈才看见人。
休养院,顾名思义,里面居住的都是部队中离退休且不住在家属院的老干部,文霞领着人去那里,她是要翻天吗?!
舒窈恨得咬牙切齿。
京市军区司令部办公室内烟雾缭绕,舒振中的面色隐在烟雾下,透露出几分倦怠之色,
陆司令的指尖压在舒振中的离婚申请上,目光扫过“立场相悖,维护部队纯洁性”几个字,眼神幽深:
“振中,老黎说你今天一早就把这份离婚申请递交到他的桌子上,”
“你想清楚了?三十年的夫妻情分,这步走出去,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黎政委坐靠在椅背上,手里夹着一支香烟,
“振中啊,我已经调查过,文霞同志虽然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