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仲越轻咳一声:
“幺幺儿,我就先不下去了,不太合适。”
舒窈怒瞪他一眼,没用的男人!
她贴在房门上听了一会儿,外面安静地让她心慌,文霞怎么样她不管,听她被骂心里还有些爽,但爷爷那边她放心不下,
舒窈在下楼和不下楼之间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出了门。
她轻手轻脚地下楼,小心翼翼地瞟了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的舒振中一眼,
很好,除了眼底还残留着些怒色,其余脸色红润,面色正常,呼吸频率舒缓且有节奏,没啥大问题。
舒窈快速瞄了一眼,放下了心,转身蹑手蹑脚重新上楼。
舒振中余光瞥见孙女做贼似的身影,眼底的怒色退散,换上无可奈何的笑意,
他和文霞闹崩,最开心的,该是这个小丫头了。
从前是什么都憋在心里,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现在是唯恐天下不乱,他养的孙女,他能不知道这孩子心里在想什么?
但这不能怪孩子,是文霞不做人!
舒振中眼中的怒气又翻涌起来,想起放在书房里桌上的那份申请,心里顿时下了决断。
舒窈一进房间,就听沈仲越关切地问着:
“爷爷怎么样?没被气着吧?”
“你这么关心,怎么不见你下去问一问。”
舒窈没好气。
“爷爷看见你心情就好,看见我,只怕是怒上加怒,我这不是自觉不去他跟前讨嫌么。”
沈仲越讨好地揽住舒窈的肩。
舒窈轻嗤一声。
“沈仲越,你有没有办法打听到文霞现在在干什么?”
舒窈神色严肃。
这个疯狂的时代终究会走向灭亡,如果文霞真的成了会被清算的一员,绝对不能让她影响到爷爷。
爷爷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另一边,文霞拎着东西回到现在住的一栋小院,还没进门,侄媳妇林蕙兰就嚷了起来,
“哎呀,爹、娘,广田,姑回来了!”
她一边嚷,一边小跑着去接文霞手里的东西,
“姑,我来我来,这力气活哪是您这种身份的人能干的。”
文广田也跑了过来,
“姑,累了吧,我去给你冲杯糖水,你坐着歇歇,饭菜就快好了。”
侄子和侄媳妇的卖乖讨好让文霞通体舒畅,还得是娘家侄子亲,到底是一个姓,割不开血缘的一家人,
不像她生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