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狗男人!
她就不该心疼他,什么擦伤冻伤,都是骗人的,她看他一点事都没有!
沈仲越被呲了依旧笑得一脸灿烂,他低头亲了亲舒窈的发丝:
“媳妇儿,你睡,我去打点水给你擦擦。”
舒窈怕疼,她没有再生一个孩子的打算,沈仲越见过“舒窈”孕期的辛苦,也见过她在生产后苍白的脸色,他对孩子没有执念,相比于儿女成群,他更期望妻子不会受苦受疼,
况且,他如今并不能陪在舒窈身边,就更不希望她一个人吃孕育的苦,
因此在这件事情上,俩人虽然没有明说出来,但也是心照不宣。
第二天沈仲越醒来时,怀里的人睡得正香,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脑袋稳稳枕在他的臂弯,脸埋在他的胸口,清浅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心口,轻软的痒意里又裹着温温的热,
沈仲越的眼神一下子柔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往后撤了一点,低头吻住媳妇儿的眉心,心里仿若做了什么坏事一般跳得厉害,
一声一声,震耳欲聋。
怀中的人似乎是被吵到了,嘴里发出不满地呓语,眉心也皱了起来,沈仲越僵着身子停下动作,好半晌才把恢复呼吸频率的舒窈重新揽进怀里,隔着被子拍背轻哄。
又盯了媳妇儿的睡颜好一会儿,沈仲越才轻手轻脚地起床,出了屋子。
舒窈醒过来的时候,沈仲越还没回来,她龇牙咧嘴地动了动快要废了的手,再一次暗骂,
狗男人!
昨天那样还不够,最后又拉着她的手……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一边说快了快了,一边又折腾了不知道多久,
她的手,她的腰,她的腿啊……
舒窈浑身像是被大队里那个压麦子的石碾子碾了一遍,哪哪儿都疼,
心里顿时对始作俑者恨得牙痒痒。
恰巧这时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沈仲越一眼看见平躺在床上,仰面朝上,瞪着眼睛看天花板的媳妇儿,
“幺幺儿,你醒啦?”
舒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没长眼睛吗?
她睁着眼睛不是醒了,难道还能是死了?死不瞑目的那种?
舒窈吸了吸鼻子,闻见一阵咸香的味道,她的肚子不受控制地响了起来,眼神也不自觉往沈仲越那边瞟,
她是真饿了,毕竟昨天夜里干的都是体力活。
沈仲越看她盯着自己手里的饭盒移不开眼,顿时露出一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