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仲越体贴到不可思议,递筷子、喂水、擦嘴,等吃完饭,又去洗饭盒,打水,积极到恨不得连洗漱都要帮忙代劳,
这些活他平时不是不做,但就今天,舒窈莫名感到毛骨悚然,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沈仲越之心,路人尽知。
舒窈有点不自在,端着盆想出门:
“我去锅炉房擦洗一下。”
第一次面对这场面,她心里慌,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梦里那次不算!
沈仲越转身拦门:
“媳妇儿,你身上香得很。”
舒窈听明白了他的潜台词:她不用擦洗。
“那你去……”
舒窈话音一转,把盆递到沈仲越面前。
沈仲越接是接了,不过他把盆和毛巾放到原处:
“媳妇儿,今天早上我在医院水房擦洗过一遍,下午来招待所又在锅炉房擦洗过一遍,刚刚去洗漱,我又擦了一遍,媳妇儿,我应该能算干净吧?”
他的脸上含着坏笑,一步一步向舒窈逼近。
舒窈后退几步,眼珠子转得飞快:
“吃得有点撑,要不,先出去走走?”
“幺幺儿,距离咱们吃完饭,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再说,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正常饭量,今天这顿,该算不上撑的。”
舒窈“嘭”一声跌坐在床上,沈仲越立马欺身而上,直到舒窈被迫仰在床上,他的两只胳膊立刻张开撑在她的身侧,把舒窈整个人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
滚烫的气息瞬间将舒窈包围。
这是沈仲越第一次在她面前展现出如此强烈的攻击性,或许是之前沈仲越在面对她的撩拨时展现得太过配合与隐忍,给了她错误的引导,让她误把恶狼当成了绵羊,
舒窈避开他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声音发颤:
“那、那个,你的伤还没好……”
沈仲越轻笑一声,俯身贴近她的耳侧,声音几乎轻不可闻:
“所以,今晚麻烦幺幺儿了。”
舒窈眼神发直,内心发出尖锐暴鸣,这是什么魔鬼发言!
偏偏有人还不放过她:
“幺幺儿,咱们的第一次,你可是半点不认输呢。”
舒窈已经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了,
黑历史,勿Q,谢谢。
她就是在梦里放纵了一些罢了,其实她真不是那种人……
沈仲越灼人的气息喷洒在舒窈耳边,语气里带着恰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