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立马哄笑起来,
“沈副站长,加把劲儿啊!”
“姐,快嚼,吃得越多,以后家庭地位越高!咱可不能输!”
舒窈一听,立马往嘴里吸了一大口,又惹得众人一场大笑,
“沈副站长,咱也不能输啊,咱大男人就该当家作主。”
年轻爱热闹的战士一刻都不能消停,两边窜,一会儿充当娘家人,一会儿充当婆家人,两边挑事儿,
沈仲越斜斜看了他们一眼,嘴里只含住面条一头,不嚼也不吸,就含笑看着舒窈嘴里包得跟小仓鼠似的,
他的态度明明白白,他媳妇儿不用挣,家庭地位无可撼动。
面条越吃越短,两人鼻尖轻轻相碰,大伙儿的起哄声都快把屋顶掀翻了,
等一碗面条吃完,两人脸颊都烫得通红,又是被一阵调侃。
“好了好了,大家都吃喜面吧。”
大娘看出二人的窘迫,连忙站出来救场,食堂里热闹了好一阵子才渐渐平息。
一顿简单的喜宴办完,沈仲越去病房收拾了东西,准备后面的日子就住进招待所,
他身上的外伤好得差不多了,腿上的冻伤是没办法,得慢慢养,招待所离县医院不远,要换药也随时都能过来。
两人拎着东西回到招待所,小戴瞅见他们,笑着道了声恭喜。
舒窈从糖袋里给她抓了些糖:“沾沾喜气。”
“舒同志,这糖您真是合该给我。”
小戴眉毛挑的高高的,剥了一颗糖塞进嘴里,从柜台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给舒窈:
“二楼最东边那间,俩人单间,特地给你们选的,下面就是锅炉房,睡着也暖和。”
她说着又悄悄朝舒窈眨眼,凑过去小声道:
“旁边几个房间都没住人,放心折腾。”
舒窈脸色一僵,“小戴你……”
小戴哈哈大笑,对着沈仲越道:
“沈副站长,别呆站在那儿了,介绍信和结婚证给我,我得登记。”
拿到钥匙,两人一起去给招待所的其他工作人员都发了喜糖,沈仲越留在锅炉房打水,舒窈去原房间收拾了行李提到东边的小单间,
二楼最东边的小单间确实如小戴所说,暖得很,
底下的锅炉房烧得正旺,热气跟地暖似的从地板上往上拱,一进门,就能感受到浑身的寒意都被驱散,不出一会儿,舒窈脸上都漫上一层薄红。
屋里头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