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江县这边的民政局与京市不同,没有在结婚证上贴登记照的规矩,还是沈仲越特地问大姐借了浆糊,小心将二人的登记照贴在空白处,又请大姐在上面盖了个淡章,显得更加正式。
看够了,沈仲越终于舍得将两张结婚证小心塞进军装内侧口袋贴着心口的地方,
他牵住舒窈的手,一同放进自己的军大衣口袋里,眼底是心满意足藏着少年气的窃笑,嘴角上扬,偏要绷着正经语气:
“媳妇儿。”
舒窈抿着唇笑,轻声应答:“嗯。”
“媳妇儿。”
“嗯。”
“媳妇儿。”
沈仲越喊得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滚烫,声音也从刚开始的稳重变得雀跃张扬,路边的行人都忍不住往这边张望,看到二人身后的民政局,各个都和善地笑了起来。
舒窈臊红了一张脸,连忙抬手去捂他的嘴:
“别喊了!好丢人!”
“有什么好丢人的,你就是我媳妇儿!咱们光明正大,证都领了!”
沈仲越扬起眉,偏要同舒窈作对,扬着嗓子,眉眼里满是春风得意:
“媳妇儿!”
行人们笑做一团,同样扬着声音道喜,
挑着菜筐的大爷放下担子,提着嗓子贺喜:
“同志,新婚大喜啊,小闺女真俊,好福气!”
沈仲越笑看舒窈一眼,高声回道:
“谢谢大爷,确实是我好福气!”
墙根底下的大娘眉眼弯弯,笑得慈和:
“姑娘俊小伙精神,往后准和和美美,日子越来越旺。”
沈仲越转头朝大娘拱手:
“谢您吉言,我们一定好好过日子。”
提着布包路过的大姐打趣:
“军人同志可真疼媳妇儿,这声儿喊得,十里地都能听见!”
沈仲越咧着嘴,眼里全是得意:
“大姐见笑了,娶到好媳妇儿,心里高兴,也祝您日子美满和顺。”
几个挎着军绿色书挎包的小伙子一脸兴奋地凑热闹:
“大哥霸气,再喊一声听听!”
“新媳妇脸都红啦!”
沈仲越瞥了一眼脸蛋爆红的舒窈,笑着摆手:
“我媳妇儿脸皮薄,不能再逗了,不然回去她得跟我急,各位小同志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