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说得她有多专制多独裁一样。
李根生推辞不过,滋溜溜喝了一口汤,美得露出了大牙,冬天的萝卜又鲜又甜,牛肉的醇厚鲜香全部融进了汤里,喝一口直接从口腔暖到了胃。
舒窈见他这副表情,笑了起来,
“既然老毛子派过来的爆破组都被咱们击退了,坦克应该没事吧?”
李根生喝汤的动作停了下来,皱着脸:
“也不能说没事儿,老毛子见爆破组没能摧毁坦克,就用大口径炮弹击打冰层,虽然咱们快速进行了反击,压制老毛子的炮兵阵地,但坦克还是沉入了江底。”
“就算沉下去了咱也不怕,还在咱的地界上,就一定能把它捞上来,老毛子想销毁入侵的证据,做梦!”
李根生捏紧了拳头。
沈仲越同样目光严肃,
“那辆坦克不仅仅是毛熊国入侵我国领土的铁证,上面还搭载着他们最先进的军事技术,价值极大,他们也是怕我们获得坦克后进行逆向研究,缩小两国在装甲作战领域的技术差距,”
“坦克虽然沉入了江底,但毛熊国绝对不会放弃毁证保密的行动,”
“边防的压力,会一直持续到坦克被打捞上来,将铁证甩到国际上为止。”
舒窈怔怔地盯着沈仲越,直勾勾的目光很快被沈仲越察觉,他微微歪头,脸上露出些疑惑:
“怎么了?”
舒窈仓促低头,又没忍住抿唇笑了笑,
没怎么,就是被帅到了。
好想偷偷拿手机把刚刚那一幕拍下来啊,某人说起这些的时候,整个人好像在发光。
李根生下半张脸埋在搪瓷缸里,一双眼睛盯着两人滴溜滴溜转,这会儿他有眼色极了,丢下一句“我去找柱子哥”,就跑了出去。
不是太灵活的背影让舒窈轻声叹了口气,
“这场冲突还要多久才能结束啊?”
想到在冲突里失去生命的战友,沈仲越心里有些感伤:
“大的冲突已经结束了,经过两次激战,我们在界江岛及江岸的工事、火力配置全部升级,反坦克雷区、岸防炮阵地也形成严密防御网,毛熊方面即使再想进攻,也不会有胜算了。”
但未来会不会真正发展成大型战争,谁也说不准。
沈仲越将这话咽了下去,不想让舒窈跟着担心。
舒窈有些发怔,从原主的记忆里,她是知道京市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反毛熊示威活动,但那期间,边境具体状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