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谁也别想把人从我们这儿带走!”
联防队的人满头大汗,百口莫辩,指导员过来喝止:
“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
“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那个跑山货的专挑军属下手?要搞一个只对军属开放的黑市?”
“又为啥在交易的时候,联防队就正好赶到?!”
情绪激动的战士们愣住了。
联防队的队长苦笑一声:
“我们是听到了哨声才赶过去的。”
边境联防队采用定点巡逻加哨声预警机制,听到了哨声,他们才知道有情况,跑了过去。
指导员痛心疾首地点着他们:
“你们还不明白吗?你们这是入了有心人的套!”
“他搞了这么一出,就是为了挑唆咱们军民不和,战士和联防队反目,为了让咱们军心动乱!”
“咱们使了多大的力气才把越境的老毛子打回对岸,你们所有人都是功臣,是英雄,身上的伤都是战功,”
“你们要被敌人挑唆,让之前的努力功亏一篑,把本该对外的尖刀对向了自己人么!”
“你们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在战斗中死去的战友吗?”
“薛指导员说得没错。”
舒明启带着通信员走了进来,
薛指导员立正敬礼:“政委。”
舒明启颔首致意,举起手上的烟头:
“这是在黑市交易点附近发现的烟头,白色的滤嘴,正经的老毛子的货,”
“同志们,现在有特务隐藏在人民群众之中,那个跑山货怂恿老乡们搞黑市的人极为可疑,他现在一定还藏在附近,咱们要做的,不是内讧,是拧成一股绳,把特务揪出来!”
“找军属们谈话,不是为了追究责任,而是想得到线索,”
“各位同志,让军属们冒着风险去黑市买肉蛋给亲人补身子,是我们部队做得不够,团里已经向上面申请了一批营养物资,即日便可送达,”
“对于此次事件,也请大家放心,联防队这边已经全权转移给部队处理,军属们对亲人的关心没有错,团里也并非不近人情,经过各位首长的商讨,这一次主要以教育为主。”
杨献虎推着他娘走了过来,大婶眼里含着眼泪:
“政委,您这一番话,真是让我没脸见您。”
舒明启弯腰握住大婶的手:
“婶子,您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