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提示着她。
“嫂子,我就去了一回,没敢多换,那六颗鸡蛋早被柱子吃得差不多了,要真有人找上我,我就说是从家里带过来的。”
抓贼抓脏的道理姚晓玲是知道的,幸好她没敢多换,那些鸡蛋混在她从老家带来的东西里也不算显眼,
姚晓玲咬着唇,做好最坏的打算。
她一走,舒窈就赶忙跑去了医院,医院里异常地热闹,
不,不该说热闹,应该说混乱。
那两名被抓的军属看到联防队的人就慌了神,匆忙逃跑时,其中一名年纪大的婶子竟然摔了一跟头,
这边天气冷,地面上结了冻,慌乱间摔跤的人不少,
但偏偏老人家骨头脆,一条腿硬生生被摔断了,头上也被磕了个大口子,送来医院的路上都有些昏迷症状,还哭着挣扎,说没脸见儿子,是她鬼迷心窍,对不起部队。
大婶人很好,来探病这几天,不光是在照顾受伤的儿子,就连同病房的小战士她都帮忙照应着,擦洗、打饭、开小灶加餐,有她儿子的,就有同病房战友的,
一声一声的“孩儿”叫着,小战士们也是真把她当第二个娘来待。
大婶那副狼狈悔恨的样子,让战士们心里发酸,看联防队的表情都带上了几分敌意,
大婶的儿子满身的绷带,在护士的搀扶下走了出来,见到千里迢迢赶来照顾自己的老娘成了这个样,还在嘴里念叨着对不起自己,顿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扑上去就要揍联防队的人。
同样在医院养伤的班长立刻喝住他:
“杨献虎,住手!”
“你要干什么!还有没有纪律?回去!”
“班长!”
杨献虎咬着牙,眼眶通红,
“我娘是为了我,她都是为了我!她为了凑路费过来看我,连嫁妆镯子都卖了,现在她成了这副样子,我要是不能替她出气,还算什么儿子!”
“献虎,联防队也是按规矩办事,婶子出事,谁也不想看见,可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婶子去了黑市,确实是不对,”
“献虎,你是军人,你应该理解。”
“你说得轻松,左一个理解右一个理解,感情伤的不是你亲娘!”
“我娘去黑市是为了她自己吗?是为了我!”
“我不孝啊,我怎么那么蠢,”
杨献虎颓废的蹲下,抱着头一拳一拳砸着脑袋,悲伤至极:
“她说那些白面鸡蛋都是从家里带的,是乡亲们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