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云山县时虽然称得上亲密,但没有打复婚报告,相处起来多少还是止于礼,最多就是亲亲抱抱加舒窈时不时探手戳肌肉,
云山县医院住院那会儿,这种事也是舒胜丰在帮忙,
这种照顾,明显超出了之前相处的界限,哪怕两人孩子都生了,但面对舒窈的这份主动,沈仲越心里还是有一股不可言说的窃喜。
他带着几分忸怩,
“我身上脏。”
早知道,他早上就该去水房先擦一遍!
话虽这么说,可当舒窈举着热腾腾的毛巾过来时,他的身子非常诚实地往她身边倾斜。
温热的毛巾敷在沈仲越的脸上,湿热的触感瞬间漫过他紧绷的皮肤,连被寒风吹裂的细小口子都在瞬间被抚平,丝丝缕缕的暖意渗进皮肤,连带着脑子里的那根弦都放松下来,
沈仲越下意识地放柔了眉眼,长长的睫毛垂落下去,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也遮住了里面滚烫的情意。
病房外人来人往,进来查房的护士一个接着一个,李根生和方大头一人至少被量了两次体温,测了两次血压,
年轻的护士们一个个表情严肃地进出,等出了门,窸窸窣窣的笑声就传了进来,
舒窈看了一眼沈仲越,没忍住也笑了出来。
小护士们抱着记录册捂着嘴跑到护士站,兴高采烈的表情像是偷了腥的猫,
“沈副站长在他对象面前可真听话!”
刚从病房跑回来的年轻护士脸颊爬上了激动的红晕,她轻咳一声,学着舒窈的样子,
“胳膊抬一下,低头,翻个身……”
“沈副站长要多配合有多配合,背对着舒同志时,还会偷笑!”
“是吧是吧,我也看见了,”
另一名小护士过来撞她的肩,挤眉弄眼,
“我就说沈副站长是闷葫芦倒瓤,平时看着可正经了,其实蔫坏!”
圆圆脸给沈仲越换药的护士插嘴:
“可不是,我刚刚让舒同志帮忙给沈副站长解了衣服好换药,天地良心,我是真没多想,结果沈副站长背地里给我递了个夸奖的眼神,”
“哎呀妈呀!当场给我吓得手一哆嗦,差点把碘伏给碰倒了。”
“我滴个娘,啥时候给沈副站长换药不是公事公办?和别的战士还能聊吧两句,跟沈副站长那是有个眼神交流都难,”
“结果我随口一句话,他夸我了,他竟然夸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