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姐姐,我今天是陪爸爸来接受表彰的!”
陆望安挺着腰,一脸骄傲。
舒窈立即捧场:
“哇,你爸爸好厉害!”
陆望安“嗯哼”一声,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站在他身后的陆定远无奈扶额:
“陆望安,你这个大嘴巴……”
几天没挨打,陆望安已经不怕他了,继续拉着舒窈叽叽喳喳:
“舒姐姐,我这几天过得可好了,小祥哥带我去后山打麻雀,辛婶婶给我做了海鲜炖,我还吃了清蒸大黄鱼、黄酒炖章鱼、鲍鱼烧鸡,我在京市老想这些菜了!”
“我还每天都监督老陆吃饭,舒姐姐,你看老陆是不是被我养得特别好?”
舒窈憋笑憋得肺疼,陆定远则直接黑了脸,给了儿子一个脑瓜崩,
“我看你是倒反天罡。”
“行啦,舒姐姐还有事,就不听你讲了,”
舒窈捏住陆望安还想“叭叭”的嘴,
“你赶紧去和陆营长签到,签到处有炒花生和水果糖,快去领。”
没有小孩不喜欢吃糖,陆望安立刻停嘴,眼巴巴看向老爹。
舒窈冲陆定远颔首,转身匆匆往大礼堂后台走去。
陆望安还在看他爹,他爹却一把抄起他:
“别夹腿了,我带你去茅厕!”
“陆望安,我警告你,憋住,这里没裤子给你换!”
风中传来陆望安绝望的吼声:
“爸,我早就不尿裤子了!”
舒明慧下个车的功夫,那边树下已经没了人影,她眨眨眼睛,回想着那个女人身边的孩子和男人,心里轻嘘,该是她看错了,应该只是一个与舒窈身形有些像的军属而已。
舒窈一个离了婚,灰溜溜滚回老家的女人,能参加闽州司令部组织的表彰晚会?
今晚能带家属进这里的人,少说也是副团以上级别的!
舒明慧转回目光,看向露天摆在空地上的签到桌,以及面前建筑风格老旧且一眼就能看出年久失修的大礼堂,眼中迅速闪过一丝嫌弃,
这里的条件,可真是和京市军区没得比。
签到的队伍很长,闽州冬天的夜晚很是寒凉,舒明慧站了一会儿就忍不住跺起了脚,低声的抱怨也随之而来:
“这晚会组织地也太差劲了,要是在京市军区,哪里用在外面排这么久的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