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妈一双眼睛都长在了头顶,向来看不上卫军哥和伯父伯母,但这次,她可看走眼了。
趁舒明慧去上厕所,袁素冬不满地皱起眉:
“老李,你什么意思?”
“求爷爷告奶奶好不容易给舒明慧弄了个参会名额,就是为了让她去高兴高兴?你是不是受刺激脑子有了毛病?”
李得胜冷哼:
“妇道人家就是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
“你也别总拿卫军说事,现在感情深有什么用?她有个在京市军区的爹,有的是后路,你只要拼命对她好,往死里对她好,她自然会为咱们李家尽心尽力。”
“你这话说的,难道她还能跟卫军离婚不成?”
袁素冬神色鄙夷,一个上赶着的便宜货罢了,肚子里都有了她李家的种。
“愚蠢!”
李得胜呵斥着,“你不用管那么多,听我的话就行。”
“还有,晚上去了军区大礼堂,你多带她往那几个平日里与你不对付的妇人面前转转。”
在海岛那种团级驻地,他这个正师级的副校长还有点作用,卫军俩口子虽然在物质条件上有了些许落差,心理上可没有,
但闽州这边就不一样了,他一个领闲职的副校长算个屁,又是从京市被贬下来的,每天去学校都逃不过背地里若有若无的打量,妻子这边更是如此,闲言碎语半点都没少,
人啊,总要亲身经历一遍,才知道往上爬的重要性。
舒家这个小闺女,就是蜜糖罐里长大的,不把她拖进黄连水,她都不知道后面的路要怎么走!
不管舒明慧心里有什么打算,到底是来闽州后第一次参加由司令部组织的大型表彰晚会,她特意换上了一身压箱底的行头,
里面套着一件枣红色纯羊毛毛衣,这还是用文霞托人从京市军工厂福利社换来的纯毛纱线送去国营裁缝铺让人织的,就这件衣服,她在舒窈面前炫耀了好久呢。
外头穿的是军绿色人字纹呢子大衣,是京市头一等国营服装店特供的款式,翻领处镶着一圈实打实的貉子毛,毛边蓬松又顺滑,
下身的化纤裤子和翻毛皮鞋也都是京市军区给高级干部家属的福利品。
舒明慧这一身打扮下来,在一众后勤学校参会军属里时髦又显眼,
舒明慧昂头站在袁素冬身边,接受着一群土包子对她的打量,袁素冬穿得朴素,但嘴角的笑一直没落下去,见有人向她打探,脸上带着刻意的矜持和不经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