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姐姐,救命啊!”
舒窈“嘶”地一声,扭过头不忍心看这稍显“惨烈”的一幕,
数着陆定远打了五六下之后才慢吞吞过去,
“陆营长,什么时候过来的?”
陆定远把肩上的儿子放下,看着他一溜烟跑到舒窈身后藏好,探头探脑地转着眼珠子观察自己的表情,手心又忍不住有些发痒,
他吐出一口气,回答舒窈的问题:
“昨天半夜就过来了。”
“舒同志,你这次当真是立大功了,成功阻止了一场关于敌特分子破坏军列运输线的阴谋。”
三天前,闽州军区情报处截获一封敌特的加密电报,上面称近期会有重要物资经由闽云线,并命令潜伏小组实施破袭,
截获电报后,军区立即展开行动,由于未能获得敌特开展行动的具体时间及路段,他们只能对闽云线重要运输节点进行严密布防,并放出假消息,
一连几天,闽云线都没有发生异常情况,但已经备好的物资不能一直按在仓库里,最终经由上级同意,载满物资的列车由昨晚出发,进行运送。
舒窈发现的那个敌特,经过审讯,曾在菓军工兵部队服役,正是此次计划中被安排的爆破手,任务是于吉丰站趁军列停靠补给煤炭时将炸药固定在列车轮轴上,
他的同伙,是吉丰公社的临时煤工,混在给列车补给煤炭的工人里,负责望风并掩护撤退。
而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正是吉丰县,今日凌晨三点,运送物资的军列已经平安通过这一段路线。
陆定远原本负责守卫的是临近吉丰县的一处隧道,昨晚听到消息后才匆匆赶来。
听到陆定远的话,躲在舒窈身后的陆望安瞬间忘记了屁股上火辣辣的感觉,举着手连蹦带跳:
“还有我我我,老陆同志,还有我,我也立功了,是我去给余叔叔通风报信的!”
“是,陆望安小同志慧眼如炬、临危不乱,成功通知了乘警同志,立下汗马功劳,确实该夸。”
陆望安九月份才即将进入小学,舒窈一连串的成语听得他眼里转起了圈圈,不过他提炼重点的本事非常好,一长串话下来,他只记住了十个字,
陆望安小同志确实该夸!
他满脸期待地看着陆定远,陆定远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脸色漆黑:
“你很骄傲?陆望安,举报特务是每位群众的基本义务,你已经七岁了,到现在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