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炸哪里?是奶奶提到的那些重要隧道和桥梁,还是这趟列车?
这趟车上,有没有他的同伙?
舒窈心里打鼓,陆望安却是有些兴奋地拉了拉她的衣袖,凑近她的耳朵:
“姐姐,那个人是特务!”
爷爷爸爸都是军人,耳濡目染之下,陆望安的直觉准的惊人。
“姐姐,我们去找余叔叔抓特务。”
他口中的余叔叔是列车上的公安,也是戴同志拜托一路上帮忙照看陆望安的人。
眼见着男人提着箱子要往下一个车厢走去,舒窈来不及多想,只知道车上人多,要是让他汇进人群就麻烦了。
她抵在陆望安耳边飞快说道:
“你去找余公安,我来把人拖住。”
“小安,弟弟渴了,去给我接点水。”
舒窈一边扬声喊着,一边把陆望安的水壶挂在他脖子上,陆望安“嗖”一声从特务男眼前跑了过去,男人的眼神在绿色的军用水壶上顿了顿,不自觉回头打量起舒窈。
舒窈只当看不见,自顾自对着大娘道:
“大娘,你也是军属啊?这不是巧了,我男人也在樟城,他是个营长!”
“哎呦,那确实是巧。”
大娘一拍大腿:
“姑娘,你这也是带着孩子探亲?”
“你看着年轻,没想到孩子都生了俩了!”
“姑娘,你男人是营长,你咋没随军呢?部队条件多好,我儿子说,又有食堂又有学校的,方便。”
“嗐,大娘,我们家情况特殊,我男人那地方,偏得很,是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野山沟沟,也不知道一群人窝在里面做什么,神神秘秘的。”
舒窈摆摆手,一脸嫌弃。
大娘“啊”地一声,男人的眼睛却顿时亮了,也不着急走了,看舒窈的眼神都狂热起来。
舒窈见鱼上了钩,默默吐出一口气,
她根本不知道樟城在哪个方向,更没个在那边当营长的男人,不过是看特务男十分关注樟城兵工厂和什么仓库,随口胡诌罢了。
舒窈绞尽脑汁地编着故事:
“大娘,你看我年轻吧?我还没二十呢,刚刚那孩子,不是我亲生的!”
“我姐,也就是这孩子的亲妈,因病去世了,我娘怕孩子受后娘磋磨,也舍不得一个当营长的女婿,硬生生把我嫁了过去,”
“我那个姐夫,今年都38了!”
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