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仲越出生在四十年代,青少年时期恰是两边关系最甜蜜的时候,那会儿京市的学校里都在教毛子语,大街上更是时不时就能碰见毛子国的专家,
因此,他的毛子语学得还不错。
李根生挠挠头:
“还是不对啊,副站长,你之前咋不纠正我们呢?”
“对面冲咱们喊话咱们听吗?”
沈仲越反问他。
这题刘大柱会,他开始抢答:
“咱们又不越界,他们喊的那些鸟语听屁的听,大不了就干一场。”
沈仲越又问:
“咱们喊话对面的听吗?”
李根生的脸拧成一团:
“他们根本听不懂人话!让他们不要越界,他们偏要越界!”
沈仲越呵出一股白气,那不就成了,所以喊什么重要吗?
话听不懂,手势还能看不懂?表情还能读不懂?
要不是李根生实在是吵到他的耳朵了,他才懒得纠正。
穿过界江的江面,前面就是岛边缘的林子,沈仲越一脚踩入雪面,感觉到下方的异常,立刻做了个停止前进的手势,
队伍顿时静音,警惕地四处散开,呈扇形警戒。
沈仲越蹲下身子,扒开积雪,一个被他踩中的空罐头旁是一串往岛屿深处延伸的脚印,
他伸手摸了摸脚印的纹路,
“是老毛子的皮靴印,他们夜里上岛了,应该是正好错开了一班组巡逻的时间。”
“格老子的!”
刘大柱低声骂了一句,
“这群不要脸的老毛子,天天盯着我们的地盘!”
沈仲越紧锁眉心:
“都警惕些,上岛!”
情况比他们想的还严重,老毛子的装甲车光明正大地横在冰面上,看到他们,各个狞笑着握着棍棒下了车,江那边的老毛子哨所,在初升的太阳中反射出属于望远镜的光。
老毛子牵在手里的军犬吐着白气狂吠不止,露出猩红的舌头和獠牙,一遍一遍做着爆冲的姿势,
他们的人数,远多于沈仲越这一边。
李根生往前踏出一步,喊出刚刚学会的正确的老毛子语言,
“停止前进,退回本国领土!”
回应他的,是老毛子狂妄的大笑和猛然松开的狗绳。
“甩棍,护枪!不开第一枪!”
沈仲越身上的肌肉绷起,眼眸眯起喊出命令,率先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