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名额在消息还没传出去时就被生产科科长给买下了,1000块加半年厂里发的所有福利票券,
价格合适,两个名额舒窈攥着也没用,就干脆利索地给了出去。
剩下的一个名额,舒窈是存了替舒胜友留着的心思的。
“窈窈姐?!”
舒胜友瞪大了眼睛,脸上终于露出些少年人该有的稚气,
“你、你要把这个名额给我?!”
他像是要被这个消息砸晕了。
“不行吗?”
舒窈眼里藏笑地逗他。
“这太贵重了……”
舒胜友还在恍惚当中,手里机械性的动作越来越用力,
“窈窈姐,我们家之前做出那样的事,我没脸……”
舒窈直接打断了他后面的话:
“舒胜利是舒胜利,你是你,难道你要因为他耽误自己一辈子?”
“胜友,虽然我鼓励你念高中,但你念完两年高中出来,出路多为回乡务农或者进社办厂,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侥幸进入县办国营厂,与我现在直接给你一个名额没有不同。”
“以后如果政策有了变动,你还想学还想考,还可以把这名额卖出去换些钱,以后底气也足些。”
最早的工农兵出现于70年秋季,高考还得等到77年,与其白白蹉跎在学校与田地里,不如进厂攒些家底。
“胜友,当初的事,在舒胜利和我之间,你站在我这边,姐姐记在心里的。”
口头的夸奖是虚的,给出去的好处才是实打实的。
舒窈一向不喜欢玩虚的。
“姐……”
舒胜友吸了吸鼻子,满脸感动。
“行了行了,别把鼻涕滴进我的奶油,小心我呼你!”
舒窈连忙把舒胜友的头往后推了推。
“谁流鼻涕了!”
舒胜友不满地嘟囔一声,随即脸上笑开了花,
“谢谢姐,能得一个名额我就已经很满足了,也不能让你吃亏,”
“我之前听说过,买一个名额至少得要800块,”
“姐,你让我占个便宜,算800,以后我每个月的工资都给你一大半,一直到付清为止。”
舒胜友接下来跟吃了大力丸似的,半刻不停地搅完一盆奶油,奶油成型,恰好锅里蒸的两份蛋糕胚也好了,放到院子里晾凉后,舒窈将蛋糕胚从中间横切为两层,
在第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