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有些震惊:
“这么快?”
杨红梅跟在妹妹后面进了院子,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我们又没扛着东西,动作当然快。”
“舒同志,这是我们爸妈寄来的老家特产,你快尝尝。”
“你们等会儿,我刚烧了水,给你们冲杯喝的。”
三人搬了桌子又搬了凳子,在院子里坐定,舒窈捧着搪瓷缸暖手,盯着杨红玲:
“说说,你和陈志远怎么回事?”
之前她还住在舒庄大队的那几天,但凡出个门,总能跟这个姓陈的偶遇,整天梳着大油头,捧着文青的书装文艺青年,
一看见她,就凑过来说要和她讨论文学。
文学?
呸!她看那姓陈的真正想跟她探讨的是乡村文学。
沈仲越知道后气炸了,不知道偷偷摸摸去干了什么,反正从此以后,陈志远见着了她就绕道走。
姓陈的是放弃跟她讨论文学了,但扭头又找了杨红玲去讨论美术。
杨红玲这个小姑娘年纪不大,心眼也不坏,就是有点被宠过头的骄纵,一心扑在她那个人物画上,
舒窈好几次逮住她躲在大门外的那棵树后面偷看她,手里拿着她那个画本不停勾勾画画。
陈志远转移目标,舒窈不想杨红玲被哄骗,主动喊住了被她发现后抱着画册要跑的杨红玲,把陈志远“偶遇”自己的事讲了。
杨红玲有没有疏远陈志远她后来没关注,但自从那次喊住杨红玲,小姑娘反倒开始光明正大地缠起来她,只要她回来,姐妹俩就一趟一趟往她这儿跑。
就跟现在一样,一个盯着她的脸发呆,一个抱着画册奋笔疾书。
听到舒窈的问话,杨红玲的笔停了下来,笑得狡黠:
“送上门的劳动力,不要白不要。”
“爸妈给我和姐姐寄了好多东西,让陈志远去扛回来就不需要借大队里的骡车了。”
“他可真傻,给他一点好脸色就殷勤地不得了。”
杨红玲撇撇嘴,有点瞧不上。
杨红梅十分赞同地点头:
“他还想一边给红玲献殷勤一边吊着我,呸,以前他要不是凭着那张脸,我和红玲谁理他呀!”
“不过虽然姓陈的现在脸不行了,力气还是有的,有他给我们劈柴挑水,我和红玲轻松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