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蛋,”
舒窈咬着牙,“跟你爹一个性子!”
沈仲越也是,贱起来就爱撩她生气,绝对是遗传!
娘俩收拾好出了屋,院子里李翠柳一脸喜气的冲沈淮屿拍拍手:
“让奶奶抱抱。”
李翠柳日日来串门,沈淮屿对她再熟悉不过,一点不怕生地抬起了胳膊。
“哎呦,这大胖小子,真沉!”
李翠柳是来送信的,他儿子周远山的婚期定了,就在下个星期,
“窈窈啊,婶子可真是要谢谢你那张缝纫机票,远山和小金前些天去省城看缝纫机了,小金特别满意。”
舒窈笑着去厨房泡奶,
“满意就成,一张缝纫机票罢了,就是我们不给,周叔也能凭本事弄到。”
“那不一样,你周叔就算求爷爷告奶奶弄到了,也难是蝴蝶牌的专票!”
人逢喜事精神爽,李婶子从进门嘴角就没落下,她跟着舒窈走进厨房,凑近她小声道:
“窈窈,山猪要出栏了,你要不要?”
舒窈眼睛一亮,“要,婶子,按照我上次说的,给我留半头,再多给我留几根猪蹄,内脏除了猪大肠不要,其余的我都收了。”
之前在京市黑市屯的猪肉已经快吃没了,她的空间商城里虽然有带包装的咸肉、腊肉这些,但就是没有鲜肉,她很缺,急缺!
底下大队有人在山里偷偷养了猪,是用大队里的种猪和山上的母野猪配的种,听说已经养了快两年了,就等着年前出栏,
上次李婶子得了缝纫机票之后,就悄悄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她,养猪的那几个里头有周叔本家的人,也多是借周叔的消息私底下销售猪肉,因此来路可靠。
“行,我让你周叔盯着,保管给你的都是好肉!”
“婶子,你得麻烦他们帮我把骨头剁成小块,钱不是问题。”
“这点小事还谈什么钱?包婶子身上!”
“对了,要是那几个兄弟手上有其他鲜货,鸡鸭鱼什么的,我都不挑,婶子你也知道,我家里头人多,这家分一点那家分一点,是真不够。”
“可是叫那哥几个等着了,赚了钱才好过年。”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舒窈给沈淮屿喝了杯奶,吃了点果泥,自己也填了肚子,吃得暖暖和和后把裹成球的沈淮屿塞进了自行车后头的婴儿座椅里,又拿了从那堆包裹里分出来要带回舒庄大队的东西挂上,
舒庄大队那边的水渠还没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