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里包着一条灰色的羊毛围巾,展开一看,针脚忽松忽紧,时不时冒出个大洞,一头织得宽宽大大,越往末尾就越窄,最后还留了一个打着死结的线头,
看到这样一条半成品围巾,叶爱民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一看就是弟妹亲手织的,很有特色。”
沈仲越也没忍住笑了一下,
这条围巾,还是当时他把那顶做好的兔毛帽给她时,她决定要给他的谢礼,拖拖拉拉织了好久,一度暴躁地说要放弃,他还以为这辈子都收不到这条围巾了。
“诶,里面飘下来一张纸!”
刘大柱探身捡起,瞅见上面有几个字,不自觉念了出来,
“不许笑!”
“哈哈哈哈,别笑,都别笑,听嫂子的命令!”
刘大柱边说,嘴里边“噗噗噗”放气,不行了,他实在忍不住,
谁家婆娘能把围巾织成这样!
“大柱,背面还有,翻过来看看。”
老卯眼尖,一叠声催促。
反过来一看,屋内的笑声更大,只见纸上活灵活现地画了两幅画,两幅画的主人公一模一样,都是一个带着军帽的男小兵和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女娃,
第一幅画是男小兵略显嫌弃地提着围巾,然后被头上冒着火光的小女娃一脚踹飞,
第二幅是男小兵将围巾系在脖子上,小女娃满脸笑容地挽住了男小兵的胳膊,小人头顶还画了个圈,里面写着“仲越哥哥”。
看第一幅画时刘大柱几个笑得东倒西歪:
“哎呦,副站长,不好好表现嫂子就要把你给踢了!”
看到第二幅画后他们的笑容支撑不住了,将小纸片塞进沈仲越怀里,撇着嘴拖着嗓子:
“仲越哥哥~还给你~”
沈仲越拿着画看了好一会儿,嘴角的笑快咧到耳根子了,然后小心将纸片收好,直接把围巾圈在了脖子上,收到来自战友的一片“嘘”声,叶爱民捂着牙,
“咋回事,我这口老牙咋突然疼起来了!”
“嘶!站长,俺也是,俺的牙也疼了。”
“还有我……娘嘞,腻歪死我算了!”
沈仲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要不,你们先出去治治牙?”
他媳妇儿给他寄的东西,一群臭男人围在这儿,都给污染了!
李根生朝沈仲越竖大拇指:
“神医,咱副站长一句话,我这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