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振中是云山县人,口味与这边相似,嗜鲜辣喜咸香,又想到黑省寒冷,舒窈准备做个与冬天最配的火锅底料,
沈仲越还没归队之前她做过一回,广受好评,吃剩下的一小块都被沈仲越带走了,所以后来她又做了一份寄去了边防站,
做法十分简单,牛油可以用猪油进行代替,云山县又盛产各种辣椒,再加上大料进行炒制,好做得很。
其他再加些云山县的特产,比如火腿、茶饼,她捣鼓出来的吃食自然也不能少,零零散散一加,也足够凑齐一个包裹。
舒窈在这边都已经开始准备第二次寄往黑省边防站的包裹,那边沈仲越才刚刚收到舒窈在一个月前就寄过去的东西。
界江边防站,断粮三天的边防队终于等来了补给,
江面上的寒风卷着鹅毛大雪裹挟着冰碴子直往人脸上刮,像刀子似的割得人脸上生疼。
沈仲越带队顶着寒风往远处亮灯的地方走,他们刚完成今天的巡逻,回来时恰好碰上运输队。
沈仲越棉帽下的脸被朔风刮得通红,来这边不过一个月,他的脸颊就已经与边防站的战士们一样,染上了红紫,颧骨上泛着皲裂的红血丝,细细密密都是口子,有的已经结了痂,有的还渗着被冻住的血丝,
压低的眉宇间,甚至是鼻子底下,全都凝结着冰霜,干裂起皮的嘴唇紧紧抿起,
此刻的他,与在舒窈面前会咧着嘴傻笑、甚至和儿子争风吃醋的沈仲越完全不同,整个人透着一股严肃与硬朗。
界江突遭雪暴,本应一周一次的补给已经停了快半个月,幸好边防站有储备粮,一再压缩,终于支撑到了粮食补给,就是嘴里没味,也饿得心慌,
这会儿见到运粮队的影子,队伍中的战士们心情很是雀跃,
“也不知道我媳妇儿给我寄的东西这次能不能送过来,我想她晒的红薯干了。”
“我娘之前来信,说是给我纳了棉鞋,里面塞了兔皮,可暖和了,算算日子,也该到了!”
“俺媳妇也说农忙后就给俺纳千层底毡靴,鞋帮子要做得高高的,厚厚的,能捂住小腿,肯定比部队里发的棉胶鞋保暖!”
刘大柱头昂得高高的,一股寒风吹过,他又连忙打着寒颤缩了回去,引起众人一阵大笑。
“我倒是不想别的,就想家里做的那个腌辣椒,又香又辣,吃着身上都冒火,嘴里还能多些味儿,”
李根生眯着眼砸吧着嘴,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