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我什么时候恐吓他了?谁看见我吓他了?”
“是你?还是你?”
“来来来,当着领导的面说清楚。”
王建业有恃无恐,手指指到的人,无一不低下了头。
李翠柳心里憋屈,可想到老周和儿子,也只能把这股气咽下去。
王建业挑衅地看向舒窈:
“就算卖房子,那钱我以后也是要给白松留着的,都要回乡下了,还要县里的房子做什么!”
“我这个当叔叔的,可都是一心为了他打算。”
“还有你说的什么公示,三天前早就贴在公示栏上了,只不过是被风刮跑了,你要追究,那就追究风去,别在领导面前找茬子!”
巷子里的人都被这一番无赖话给惊到了,白松抿着唇喊道:
“你胡说,我都听见了,你说要拿卖房子的钱去厂里买个职位,要留在县里当工人!”
“还有公示,他们根本没贴!”
王建业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松,语气里带着铁板钉钉的轻松,
“小松啊,你说话要有凭据的,你问问,问问其他人,有没有听到有没有看到?”
佟玉兰冷哼:
“无论有没有听到有没有看到,你不适合当孩子的监护人总是真的。”
“嘿,哪来的老不死的?轮得到你说话吗!”
从G委会飞奔过来的郑民智都顾不上额头上吓出来的汗,举着尔康手撕心裂肺,
“把这两个人给我带走!”
蠢蛋东西,老虎屁股上拔毛,不要命了!
他身后跟着带着红袖章的民兵队,王建业扭头一看,脸上满是兴奋,狐假虎威:
“对,把这个老不死的还有这个娘们都抓起来,”
“敢和G委会作对,弄不死……诶诶诶,干什么你们,绑错人了!”
街道G委会的小院子里,唐主任正坐在办公室藤椅上抽烟,翘着二郎腿,跟着广播里的节奏打起了拍子,
旁边他的儿子,也是街道里的一个小干事笑得讨好,
“爹,还是你有招,把公示日期写成三天前,往墙上一贴,任谁都找不了茬!”
唐主任吐出一道烟圈,夹着烟的手在空中指指点点: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他们不是要公示吗?我就给他贴一张,老三,你还有的学呢。”
“之前尹家那屋子被姓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