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说,是大文从前身子亏狠了,才没能撑过去。”
崔喜凤咬着牙,
“幺幺儿,你听大奶奶的,别管你爹是不是那两个老东西亲生的,你都别理会他们,当初可是说好了,无论你爹是死是活,都是老舒家的人,有什么问题都找不着他们,”
“现在怎么有脸找过来?”
“也不知道是哪个黑心肝的东西把你回来的消息告诉了他们!”
“要是他们再来,你让小沈去找我,骂不死他们!”
崔喜凤离开后,舒窈默默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转身去了西屋,从床底拉出崔喜凤提到的旧藤箱,
时间太久,藤箱上堆积了厚厚的灰尘,藤条也泛了黄,舒窈掀开盖子,就看见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箱子的手工玩具,
舒窈拿起其中一个木制拨浪鼓,轻轻摇了摇,略显沉闷的声音却叫舒窈露出一抹笑。
沈仲越抱着孩子蹲在她身边,
“这是用枣木做的,鼓身被磨得油亮,一定是爸一遍又一遍打磨的。”
沈淮屿的目光被晃动的拨浪鼓吸引,探着身子伸出小手,啊啊两声,想要抓住。
舒窈移开拨浪鼓,
“这是我的,你想要,问你爸要去。”
舒窈突如其来的护食行为逗乐了沈仲越,他拉下儿子的手,
“那是姥爷留给妈妈的,很珍贵,你想要,爸爸给你做一个。”
舒窈一样一样拿起藤箱里的东西,除了有给未出世的孩子的,更多的是稍有些破旧、刻着“念”字的玩具摆件,
“他们的感情一定很好。”
短短一年,一个不算小的藤箱被装得满满当当。
“如果他还活着,一定会是个很好的丈夫和父亲。”
沈仲越揽住舒窈的肩,
“我也会是很好的丈夫和父亲,我会代爸好好照顾你。”
两人间气氛正温馨,沈淮屿忽然不满地动了动被沈仲越抓住的小手,几次挣扎未果,气得孩子用力往后一仰,后脑勺撞在老父亲的嘴唇上,
沈仲越痛得下意识骂了一句:
“小崽子你……”
察觉到舒窈不满的神情,他语气一拐:
“好儿子,脑袋疼不疼?”
舒窈似笑非笑:
“好父亲?”
沈仲越舔着一股铁锈味的唇,暗暗在心里记账,
好小子,打小就坑爹!
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