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女孩子哭着进来哭着出去,只有舒窈一个龇着大牙在那想想笑笑,尤其显眼。
这份高兴一直持续到和舒振中通话,把舒振中不太高昂的情绪都给感染上去,笑得一声比一声大。
舒窈在电话里和老爷子讲了想和沈仲越复婚的事,
老爷子轻轻一笑:
“从你去了云山县之后,我心里头就有了预感,幺幺儿,爷爷尊重你的选择。”
就凭沈仲越那小子在离开部队前就已经打了离婚报告,替幺幺儿安排了后路,他就高看那小子一眼。
他在所有的安排当中,把自己的前程放到了最后,顾着妻儿顾着父母,这份品质,在这个时候,属实难得。
把幺幺儿交给他,舒振中放心。
门外的警卫小范挠了挠头,听他挂了电话,心想首长这会儿心情应该挺好,硬着头皮敲门,
“首长,文大姐过来了。”
舒振中带笑的脸一下子落了下去,
“她来做什么!”
“我不是说了,军事重地,少放不相干的人进来!”
“好像是,明慧和李卫军领证了。”
舒振中一顿,两根手指无意识搓着,
“小范,你把文霞送回去,顺便帮我把书房抽屉里的那个信封交给舒明慧,告诉她,既然是她自己选的人,那就好好过日子。”
舒窈从邮局出去,到作坊取了弹好的棉花,又在回去的路上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将自行车旁挎着的背篓填满东西,这才满载而归。
回到家,沈家一众竟然也回来了,正在院子里用布巾互相拍打身上的灰尘和谷物细屑。
舒窈推着自行车进门,满满当当的自行车后座让大伙儿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帮忙,
“这都是棉花?”
秦淑看着从大大的包袱中露出冰山一角的白色棉絮,有些震惊。
“嗯,”
舒窈把自行车交给了沈仲越,笑着对秦淑道:
“拆了两条单人被,再加上几件旧棉衣,这里一共翻新了15斤棉花,应该够给每人做一件袄子或者做两件穿在里面的棉衣。”
“被子的话,我柜子里还有一床,晒一晒就能盖,上午在弹棉花的地方遇上了美云嫂子,她要卖一条八斤的棉被,我要了,让她下午送来。”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