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你信我,我没杀人,是他们在冤枉我。”
“我不要去派出所,孩子受不了的。”
舒胜利挣开吴招娣的手,从地上缓慢地爬了起来,
许久没说话的声音像是破风箱,暗哑难听:
“胜涛,是我对不起你,你们把她抓过去报公安吧。”
田淑芬微微一愣,吴招娣则是不可置信地歇斯底里吼着:
“舒胜利,你疯了!”
“舒胜利,你是不想要这个孩子了吗?”
她故技重施,想用孩子来威胁。
“对,我不想要!”
舒胜利大脑充血,指着吴招娣的肚子,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这是谁的孩子,你心里头有数!”
空气骤然凝固,吴招娣眼里涌满惊恐,嘴唇哆嗦着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胜利,你在说什么啊。”
舒胜利和她同床共枕近四年,一看到她此刻的态度哪里还不明白,他失魂落魄地苦笑一声:
“吴招娣,有你的,真有你的!”
“胜利、胜利,这就是你的娃啊!”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在你耳朵边上胡扯?他不安好心,他一定不安好心!”
“胜利,你信我啊,这是咱的娃啊,你盼了多少年才来的娃啊。”
吴招娣捂着肚子想上前,但舒胜利此刻盯着她的眼神好似结了冰的寒潭,瞧不见底,全然没了平时的感情,
他、他好像疯了!
“八月十二,西边玉米地,你和郭志军下工之后干了什么!”
舒胜利胸腔起伏,脖颈处青筋暴起,额角处的鼓动似乎下一秒就要炸开。
“郭志军,那不是知青点那个老知青么?”
“今年得有三十了吧,怎么跟吴招娣搞到一块儿了?”
“时间地点奸夫都有了,我看这事儿八九不离十!”
“这淑芬也是倒了血霉,有这么个儿媳妇。”
“舒胜利昨天还为了吴招娣肚子里那块肉得罪了舒窈,宁愿分家也要护着吴招娣,现在好了吧,该!”
“还说啥啊,吴招娣这种人,得赶紧送派出所去,她住在大队,我可真是瘆得慌。”
舒家其余人从巨大的震惊中回神,田淑芬直接冲了上去,
“荡妇、贱人!”
她一手揪住吴招娣的头发,另一只手不停往她脸上扇着,
“我早知道你是个不安分的,不知廉耻的烂货,天生的破鞋胚子,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