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涛,别打了,再打要出事了。”
“我会。”
舒振华沉声承诺,
“不管是谁犯了罪,我都会亲手把他送进派出所。”
“好,”
舒胜涛咬着牙起身,
“吴招娣害死了我的孩子,我不牵连别人,我只要她偿命。”
听到“孩子”二字,瘫倒在地的柳美云爆发出母兽般绝望的哭吼,
“我的儿啊,他生出来才七天,才七天啊!”
舒胜涛听见妻子的哭喊,眼里也噙了泪,
那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从知道妻子怀孕开始,他每天就像个傻子一样趴在妻子的肚子上和他说话,他取了无数个名字,一直到孩子出生都没定下来,
孩子妈用收在柜底舍不得用的嫁妆布给他做了小衣裳,纳了虎头鞋,
可一样都没用上,孩子就没了。
“那孩子不是夭折的吗?怎么是吴招娣害死的?”
队员们听到声音聚过来时舒家院子已经乱成一团,只听到舒胜涛说吴招娣杀了他的儿子,大家到现在都是一头雾水。
“她在孩子的脑袋里插了一根针!”
舒胜涛看着那个问出声的大娘崩溃地喊了出来。
“孩子、孩子是活生生疼死的啊!”
舒窈抱着沈淮屿的手一紧,
幸好、幸好她在舒胜友的提醒下一直防备着吴招娣,从来不让她接触小孩儿,
往孩子脑袋里插针,她夜里就不做噩梦么!
舒胜涛将近一米八的大高个蹲在地上哭得缩成一团,
“我们什么法子都想过了,去卫生站看了,去县医院看了,就连叫魂,我们都偷偷地干了,”
“他还是哭,整天整天地哭,嗓子越来越哑,声音越来越弱……”
舒胜涛用力揪着自己的头发,落下的泪在地上砸出一个小水坑。
“我的娘啊,这吴招娣怕不是煞星转世吧?”
“把针戳进孩子的脑袋,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么?”
“我早就发现吴招娣不对劲了,我孙子一看见她就哭,话都说不利索的屁大点的娃,看到她就喊怕,”
“天老爷,她没往我孙子脑袋里插针吧?”
大婶也顾不得看热闹了,一溜儿跑回去,边跑边喊儿子的名字,
“快快,带孩子去卫生站检查!”
“吴招娣敢对我孙子动手,老娘拼了这条命都得弄死她!”
“我儿子也是,之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