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人之前对她的态度纵容了她无处安放的亲情与对长辈的依恋,特别是大奶奶,就像她前世的奶奶一样,处处维护她,
所以在成为被抛弃的那一个时,她竟然不自量力地生出了委屈,
可明明,舒胜利才是他们的亲孙子,吴招娣肚子里的,是他们的第一个重孙,她不过,是一个闯入者罢了。
“现在呢?”
见前后没人,沈仲越悄悄捏了捏舒窈的手。
“现在好多啦。”
舒窈反握住沈仲越的手,笑得狡黠,
“谁不让我舒服,我就不让谁痛快。”
她将自己在吴招娣和孙桂花之间的挑拨说了出来,
“我给了孙桂花希望,又让吴招娣亲自打破,吴天赐被下放矿场,以孙桂花那个爱子如命的性子,一定恨毒了吴招娣,”
“她想做什么,会做什么,我几乎都能猜到。”
“凭什么“我”儿子都要去受苦受累了,你吴招娣还能回去安心养胎?”
“凭什么你个不值钱的闺女还敢反抗“我”,不去给弟弟顶罪?”
“要不是你,“我”儿子怎么会犯下大错?”
……
既然“我”的儿子逃不过,你吴招娣也别想过安生日子。
舒窈抿了抿唇,随后伸出双手,露出细细的手腕,
“正义的军人同志,你要逮捕我这个坏蛋吗?”
在她看来,吴招娣得到的教训太轻了,吴天赐、耿癞子以及吴连娣固然可恨,但所有的源头,都在吴招娣,
是她不停地在吴天赐面前说她的来历,讲她的工作,包括沈淮屿,吴天赐才起了心思,
吴天赐所做的一切,她是毫无疑问的促成者。
一年的农场改造,不足以平复舒窈内心的愤怒,她要她不得安生,爱子如命的孙桂花,就是一个好用的工具。
沈仲越的手覆在舒窈的一双手腕上,舒窈的心微微一窒,不自觉屏住呼吸。
沈仲越轻笑着将舒窈的手腕压下去,
“窈窈,为了这种人愧疚,不值得。”
真正的坏蛋,可不会以这样的语气复述自己干过的坏事。
“窈窈,我会比你更坏。”
在舒窈看不见的地方,沈仲越的眼神逐渐幽深,
吴招娣肚子里那个孩子,呵!
神奇的,舒窈的心在沈仲越的一句话中完全恢复了平静,那点隐隐约约的负罪感也消失殆尽。
“吴招娣接下来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