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不会有事!
还得是她娘聪明,这样既能保住她又能救天赐,以后天赐可不得敬着她这个四姐姐?
舒胜友不屑地“呵”了一声,吴招娣立刻炸了,
“舒胜友,你什么意思?我现在可是你们舒家的功臣!”
“我在笑你蠢。”
“你!”
“确实够蠢。”
舒窈点头赞同,“你不会以为,肚子里那块肉能护你一辈子吧?”
吴招娣气愤的表情僵住了,嘴角抽搐:
“……你什么意思?”
“意思当然是你该受到什么处罚还是会受到什么处罚喽,对了,你刚刚说你是主犯是吧?”
“公安同志,主犯是什么处罚来着?”
舒窈问被吴招娣的大喊大叫招进来的樊阳。
“下放矿场五年。”
“不!主犯不是我!”
吴招娣脸色一变,随即疯狂摇头,
“不是我,是吴天赐,是吴天赐主动问我舒窈的住址,又去偷了孩子,主犯是他!”
“胡说!公安同志,你刚刚听见了,吴招娣她自己都招了。”
眼见着希望破灭,孙桂花目露凶光。
“不是我说的,是她,是她让我这么说的!”
吴招娣的手探出铁栏杆,指着孙桂花,神色激动,
“舒窈,你刚刚都看见了是不是?”
舒窈好心提醒她:
“这么激动做什么?孩子掉了可怎么办?算一算,它可是能保你一年多呢。”
吴招娣下意识捂住肚子。
孙桂花比吴招娣更激动,装出来的母爱全部消失,指着吴招娣脏话连篇,要不是有铁栏杆隔着,她都能窜过去给吴招娣打个半死。
舒窈抱着沈淮屿往外走,孙桂花余光瞟见,立刻扑上来,
“你不许走!”
樊阳和舒胜友一左一右挡住,舒窈盯着失去理智的孙桂花,低声问:
“你确定要得罪我?”
吴来娣连忙上前拉住她老娘,孙桂花一个激灵,一下子冷静下来,
不、不行,舒窈她得罪不起!
县里的公安、武装部的那个马部长,都护着她,
她背后还有个大官爷爷!
“我、我想问,天赐会被怎么判?”
樊阳沉声道:
“根据目前掌握的证据,吴天赐是此次案件的主谋。”
主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