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路跟踪梁成的武装部战士也带回来一个好消息,抓到梁顺了。
原来梁成被放出去后,自以为事情已经全部解决,警报解除,第一时间去找了藏起来的梁顺,武装部的人一路跟过去,顺利在木材厂后面大山中的一个隐秘山洞抓到了梁顺,并找到了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夏夏。
“梁成兄弟俩交代了吗?”
邱国立问下属。
“交代了,梁成是木材厂的货车司机,经常去林区拉原木,利用运输之便,把人和物资运去外地,女人孩子卖给山里的老光棍,物资则在黑市高价转手。”
说是老光棍,实则是一家几个兄弟,娶不起媳妇,几人凑一凑,买回来一个传宗接代。
“鲍秋实、侯有生是供销社的挑担供销员,经常流动于云山县下的偏远山村,同样是利用工作之便,打听有哪些人家要卖女儿、哪些人家要买媳妇买孩子,”
“那位有些痴傻的姑娘,就是被亲爹妈卖给侯有生的。”
“他们能作案这么久不被发现,就是因为他们是同村民进行自愿交易。”
自愿交易,就代表着没有人报案。
“那这次怎么就敢当街掳人了?”
马志涛疑惑。
“是梁成想讨好孙良广夫妻,他说自己有一次去供销社,看到孙正军盯着人家漂亮女同志不挪眼,他就起了歪心思,让鲍秋实他们寻摸些年轻漂亮的女人,”
“恰好王建设那时找上了侯有生。”
农村里穷得卖女儿的家庭,自然是不把闺女当人看的,面黄肌瘦,浑身骨头都咯人,只能说是个女的,完全不符合梁成的要求,
舒窈就不一样了,是云山县少有的好颜色。
夏夏则是因为碰巧赶上了,王建设记恨调岗时夏胜楠的不留情面,于是他在看到夏夏一个人往回走时就故意同鲍秋实二人讲了她家里没人,即使被绑,也不会被发现,
绑一个也是绑,绑两个也是绑,再加上梁成给几人画的饼,要是事情成了,以后就有大人物罩着他们,就是公安也拿他们没办法,
夏夏就这么被迷晕带了回去。
“梁成还说,自己把人送去孙家时,和石文梅讲的是,舒同志是他的远房表妹,表姨夫托他给表妹找个好婚事。”
严川冷笑:
“这是把孙良广和石文梅给撇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