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孙副主任的儿子。”
“孙副主任?”
“G委会的孙良广?”
严川皱起了眉。
“是。”
周卫国点头。
“樊阳,去盯住他们!”
石文梅对舒窈恨之入骨,等儿子的情况稍微好转,她就气势汹汹地返回,
贱人!竟然敢伤害军军!
这样的人,绝不能留在军军身边!
必须处理掉。
她一定不会让她死得太轻松!
G委会的汽车刚从医院开出去,樊阳和沈仲越就立马跟上,
汽车开进G委会的大门,停在一栋三层的红色小洋楼前。
石文梅满身怒气地下车,冲了进去。
“果然是在这里!”
樊阳捏紧手指。
沈仲越在医院时就听到了石文梅的咒骂,她这会儿把儿子一个人丢在医院怒气冲冲地回来,一定是要找伤了他儿子的人算账,
他的眼神飞速在院子各处移动,观察着里面那群小喽啰,快速对樊阳道:
“你回去通知严局,我去找舒窈。”
“你一个人?”
樊阳一惊。
“别废话,没有证据,即使严局来了,他们也不会承认。”
G委会这群人是什么样子,他再清楚不过。
石文梅特地去刑讯室精心挑选了个趁手的刑具,孙良广虽然是副主任,但仗着有石文柏撑腰,正主任都要退让几分,
G委会院子里有两栋办公的小洋楼,还是民国时期留下来的,孙良广独占一栋,里面有办公室、休息室、刑讯室,外面守着的,也全是他的亲信。
舒窈听见外面的脚步声,手心冒汗,屏住呼吸躲在门口的衣架子后面,
“咔嚓”
门锁被打开,
“嘭”
门被用力推开,撞到墙面又反弹回去,
“小贱人,看我——”
石文梅暴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是她不可置信的声音,
“人呢?!”
石文梅两三步跨上前,抓起床上散落的铁链。
就是这个时候!
舒窈从衣架后窜到门外,拼命向上方那抹光亮处跑。
她也不想这么冲动的,但今天那个傻子竟然上来就想扒她的衣服,她只能赌一把。
赌她在云山县,赌尝过防狼喷雾滋味的沈仲越能辨认出来,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