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辛辣的味道从空中飘过来,舒窈和谢满仓都连打几个喷嚏。
“谢师傅?你怎么在这儿?”
谢满仓揉着眼睛鼻子,
“舒同志,我大舅子家就在前边,今天从厂里买到一些次等肉罐头,我婆娘让我送些过来。”
“阿秋,阿秋!”
谢满仓又打了几个喷嚏,
“我从后面看着背影像你,想过来确认一下,舒同志,你刚刚洒的是什么东西?怪呛眼睛的。”
“辣椒水。”
舒窈讪讪笑着把防狼喷雾放进布包里,
“谢师傅,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不用。”
谢满仓连连摆手,
“我去大舅子家用凉水冲一冲就成。”
“舒同志这是回家?”
舒窈点头。
谢满仓立刻催促:
“天不早了,舒同志赶紧回去吧。”
“我这就回去了,谢师傅,一定要用凉水冲啊,不然时间越久眼睛越辣。”
舒窈叮嘱。
谢满仓打着喷嚏拐进巷子,往大舅哥家走去,舒窈笑着摇头,只感觉自己疑神疑鬼。
“同志,让一让让一让,小心磕到碰到。”
就在要走到大路时,正对面有两人推着木板车过来了,速度不慢,舒窈往边上避了避,想先让他们过去,结果就在擦身的一瞬,靠近她的那个男人忽然动作迅速地转身,抬手捂住她的嘴,
另一个人也快速靠近,手上拿着一块沾着液体的帕子,并眼疾手快钳制住她掏向布包里的手,一把拽过包,扔在了木板车上。
舒窈挣扎着一脚踢在男人的双腿之间,男人痛得下意识松开了手,舒窈手心翻转,一瓶新的防狼喷雾出现在她的手中,胡乱对着后面掐住她的脖子捂住她嘴的男人一阵狂喷,
男人短促地叫了一声,捂住眼睛。
嘴上的臭手甫一松开,舒窈就张嘴准备高喊救命,
“嘭”一声,一根棍子重重敲在她的后脑勺上,舒窈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眼见俩人一个捂着胯喊疼,一个捂着眼睛喊要瞎了,高个子男人心里暗骂一声“没用”,
脸上却半点没流露出来,关心地询问:
“豹哥、虎哥,你们怎么样?”
“去医院去医院,快送我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