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三个孩子仇恨的目光,严川苦笑。
“还有你,”
严至简又把矛头对向胡晓琴,
“我妈有吃的了,不用你假好心!”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带回去给你那个总是病恹恹的儿子喝去吧,还有,我妈都这个样子了,你不会还指望着她给你们送饭吧?”
“小简,嘶!”
听儿子越说越不像话,戴秋澜急急制止,动作大了些,扯到了伤口,
严至简浑身的倒刺立刻收了回去,
“妈,你没事吧?”
双胞胎也上前,嘟着嘴要给妈妈呼呼。
“小简,道歉!”
戴秋澜摸了摸双胞胎的头,严厉地看向儿子,
严至简倔强地别过头,不听。
戴秋澜没办法,充满歉意地对胡晓琴说:
“晓琴,我代小简说声对不起。”
胡晓琴低着头没说话,严至简眉头一皱,又想呛声,却见她轻轻把汤桶放在床头柜上,
“我先走了。”
“把你的东西带走,谁稀罕啊,恶不恶心!”
严至简提起汤桶就想扔出去。
“小简!”
戴秋澜又是一声制止。
舒窈奇怪地看了一眼胡晓琴的背影,她是真搞不明白,这个女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胡晓琴离开后,病房内的气氛好了许多,虽然严至简依旧不给严川好脸色,臭着脸看他给戴秋澜喂汤,但好歹没有喊打喊杀了。
他打开胡晓琴送来的汤桶,
“我倒要看看,那女人想干什么!”
“……鸽子汤?”
鸽子汤?
舒窈也有点震惊,鸽子汤补血益气,对伤口愈合再好不过,就是这个时候鸽子很难买到,没想到胡晓琴送来的竟然是鸽子汤。
戴秋澜喝汤的动作一顿,眼神不自觉落在那桶鸽子汤上,神色惆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戴秋澜毕竟刚做完手术,舒窈没在里边呆太久,很快就告辞,在楼梯拐角,她又看见了胡晓琴,她站在窗户口,怔怔地往外看,神色寂寥、只影孤形,竟有些可怜。
舒窈没理她,径直往下走。
“那汤,她喝了吗?”
舒窈的脚步顿住,皱着眉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她,
“胡同志,你不觉得,你应该离严家远一些吗?”
“你有替澜婶子煲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