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至简认真点头。
舒窈接着道:
“还有,手术前需要亲属签字,严叔得过来,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我也可以签,我是我妈的儿子!”
旁边的老人笑:
“小同志,你太小了,签的字不作数,还是叫你爹过来吧。”
严至简的拳头一下子捏紧,猛地冲了出去。
“哎,小简!”
舒窈叫了一声,嘱咐茵茵淼淼在这里不要乱跑,又让舒胜丰帮忙看着,自己急急忙忙跟了出去。
严至简跟个燃烧着的炮仗一样直冲三楼,“嘭”一声推开林琮的病房门,
里面的严川正情绪昂扬地跟林琮说些什么,胡晓琴坐在另一边削水果,切一块递给林琮,又切一块递给严川,俨然一副一家三口的样子。
严至简顿时炸了,不顾几人震惊的神色,冲过去抢过严川手里的水果块,重重扔在胡晓琴脸上,
“不要脸!狗男女!破鞋!”
他一边骂,一边砸,抓起林琮输液的铁架子就往胡晓琴和严川身上打。
胡晓琴柔柔弱弱地尖叫,往严川身后躲,
“小简,你误会了,我和严大哥没关系。”
“严大哥,啊!”
严川一面护着胡晓琴,一面争夺铁架子,大声呵斥:
“严至简!放手!”
“越来越不像样子了,我和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
严川一提到戴秋澜,严至简更加受刺激,他借着严川夺铁架子的力道连架子带人狠狠往后一推,严川顿时和他身后的胡晓琴摔成一团,
舒窈就在这时跑了过来,她很明显地看到,胡晓琴眼中闪过不似作伪的嫌恶,但瞅见她,立刻换了表情,哎呦叫唤着贴近严川。
舒窈没工夫深究,因为严至简已经扑到了病床上,和林琮打了起来。
两个年纪相仿的孩子谁都不说话,但都红着眼憋着劲儿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
林琮的腿上还裹着纱布,行动不便,再加上他本来就没有严至简强壮,很快落入下风,这下胡晓琴是真心实意地叫了出来,
严川从地上爬起来,怒火中烧,举起铁架子就朝自己的儿子打去。
“严叔!”
舒窈瞳孔一震,举着手扑上前要接下架子,
被跟在她身后的沈仲越抢先接下了。
舒窈急忙拉住严至简,在他耳边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