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仲恒没有再劝,而是去找护士拿了瓶消毒药水给她。
伤员们得到了安置,医院里安静下来,舒振华和舒明忠也过来劝了她几次,让她回家休息,都被舒窈拒绝了。
过了一会儿,舒庄大队听到消息的女人们赶了过来,一个个跑得满身是汗,
“幺幺儿,你没事吧?”
崔喜凤喘着粗气,拉起舒窈上上下下打量。
旁边的田淑芬扶着她,同样眼神焦急,
“月满一回去就哭着叫你,我们又听人说你一身的血,真是吓死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这不是我的血,是沈仲越的。”
舒窈刚擦干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他帮我挡住了野猪的獠牙,要不是他,现在躺在里面的就是我了。”
崔喜凤握着舒窈的手紧了紧,看着她失魂落魄、满脸泪的样子,没敢多问,只道:
“大奶奶陪你在这里等。”
赵家人也过来了,赵石头的脚骨折,但好在不严重,复位后打了石膏固定就能回家休养,他们看过孩子,特地来找了舒窈,
赵凤珍和赵石头的妈看见舒窈都恨不得给她跪下,
“窈窈啊,婶子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我娘家几个小侄子今天全在山上,我们都听说了,要不是你去找他们,又把野猪引走,我们赵家今天还不知道要哭成什么样子!”
“窈窈,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
赵凤珍抹着眼泪。
赵石头的妈则是满脸愧疚:
“我听石头讲了,他今天不小心把你踢下了树,害你差点被野猪伤着。”
崔喜凤还不知道有这事,一听这话,立刻激动起来,瞪着眼:
“这还能不小心?”
“石头也不小了吧?十岁了,该懂事了!”
“那下头就是野猪,他能不知道掉下去是什么后果?”
“还好幺幺儿没事,她要是有事,我崔喜凤第一个不放过你们!”
赵家是外来户,舒振华又是大队长,整个舒庄大队只要是姓舒,那都是沾亲带故,更别提舒窈还有个在京市的厉害爷爷,
赵家也是知道这事的厉害的,所以第一时间主动找了过来道歉,半点不敢隐瞒。
主动道歉和被舒家找上门,哪个后果更严重,他们还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