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可是您亲口说要留给我家大麦的啊!”
“还有工作,对,大麦的工作,你可不能连这个都赖了!”
“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们娘几个就在这里不走了。”
“二叔公,你说话呀,娘是不是在你面前提过房子的事?”
王大麦她妈殷切地看着旁边握着烟杆的老头。
娘走了,每个月的补贴没了,现在房子也要没了,几年后大麦的工作还不知道咋说,王建业夫妻俩哪里能忍?
这次得不到好处,打死了都不会回去!
二叔公愁眉苦脸,这一家子都是些什么破事儿,
“老二媳妇,你娘是这么说过没错,可这房子,那也不是老王家的啊。”
“你们是亲兄弟,别为了一个房子伤了和气,至于什么工作,我相信建设也不是发达了不念着家里的人,”
“现在最重要的,是带你们娘回去,让她入土为安呐。”
王建设从地上爬了起来,
“大麦是我侄子,等他长大我这个当大伯的自然会尽心尽力,”
他不想在外面被人看笑话,给了王建业一个台阶,
“建业,我知道你是因为娘走了一时接受不了才犯了糊涂,哥不怪你,有话咱们好好说,先把娘的大事给办了,让她走得安心。”
他拉起王建业,把他往屋里推。
几人在里头又吵了一阵,把王婆子抬上了木板车,丧事还是得在老家办。
王建业一家子先跟着木板车走了,王建设匆匆忙忙找来了舒家,也要把白松接走,
看见舒窈,他露出一个复杂的神色:
“舒同志,之前是我走偏了路,对不住你,希望你别跟我计较。”
等王建设走后,高兰青和李翠柳双双上前:
“他干啥对不住你的事了?”
“没啥,就是试图复制我当初做的冰皮月饼,用来保住他研发员的位置。”
舒窈风轻云淡。
“啥?!”
高兰青和李翠柳声音拔高八度。
“他脸皮咋就这么厚呢?!”
李翠柳叉着腰,恨不得喊得整个巷子的人都听见。
高兰青则摇着舒窈的肩,
“不能原谅,听见没有?不能原谅!”
“还让你不计较,他这是没成功,要是真成了,他这会儿还在研发员的位置上得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