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青啊,快快快,你陪我去一趟北边的公厕,我实在憋不住了。”
“窈窈回来了啊,哎呦,婶子跟你说,这几天千万别去南边的公厕,不吉利,瘆得慌!”
李翠柳捂着肚子,十分难受的模样。
“婶子你就别担心我了,兰青姐,你们快去,骑我车。”
舒窈看她实在难受,连忙催促。
火急火燎送俩人出门,一扭头,看见了安静坐在石墩子上的白松,
小小的身子上穿着大大的衣服,袖子长得遮住了手,
自从王建设搬回来,白松的日子看起来好过了许多,王婆子再没对他动过手,衣服也不再破破烂烂,但那一场高烧,到底是损害了大脑神经。
白松感觉到舒窈的视线,抬头冲她露出一个傻笑,眼神清澈如同两三岁的孩子。
舒窈心里头难受,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小松,跟姨姨回去,姨姨拿饼干给你吃。”
这孩子怕是趁王家乱着跑出来了。
白松一进舒家,就趴到了沈淮屿的摇篮边上,指着他呵呵傻乐:
“弟、弟弟……”
舒窈一阵心酸,想起了那个在白霞肚子里和她一起没了的孩子。
“对,弟弟。”
舒窈握住他的手,轻轻摸了摸沈淮屿的脸,沈淮屿“咯咯”笑了起来,抬手捏住白松的手。
睡醒午觉的周时瑞听到动静,揉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也跑过来趴在摇篮的另一边,好奇地看着白松。
高兰青和李翠柳回来就看见坐在院子里乖乖吃饼干的两个孩子,周时瑞一边啃着自己的饼干,一边还操心地伸手去接白松掉下来的碎碎,
李翠柳看到白松这副样子就生气,解决了一件人生大事的她血条恢复了一半,
“王婆子这也是遭了报应,老天都看不过去收了她!”
白松又露出一个傻笑,嘴里的饼干往地上直掉,他“呀”的一声,跪趴到地上伸出舌头舔,
舒窈一把抱起他,连声道:
“不要了不要了,咱们重新吃一块。”
“要!要!”
白松挣扎,力气大得舒窈都没按住。
李翠柳上前帮忙,高兰青重新往他手里放了一块,他才安静下来。
李翠柳满脸心疼:
“哎,好不容易说话了,却是用傻换的。”
“王建设!你个狗东西!”
“这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