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伤好了吗?过来我看看。”
沈淮峥乖乖上前,伸出手递给舒窈。
线已经拆了,表皮已经愈合,看上去恢复得不错,就是伤痕依旧十分明显。
“还疼吗?”
沈淮峥摇头:“不疼了。”
舒月满在一旁上蹿下跳,
“窈姐窈姐,我现在可厉害了,爷爷交给我一个光荣伟大的任务,让我督促他们劳动,让他们早日融入我们伟大的工农阶级当中!”
“是吗?月月真棒。”
舒窈一下子明白了舒振华的用意,
月满虽然咋咋呼呼,但正义感很强,上一次赵石头几个打了沈淮峥兄弟俩,小丫头还在学校把他们狠狠批评了一顿,
给月满派个“任务”,既能合理地堵住大队里队员们的嘴,又能把兄弟俩纳入小丫头的保护圈,即使别的孩子想欺负兄弟俩,也得顾忌月满这个小霸王。
舒月满得了夸奖,小腰杆挺得笔直,背着小手,老神在在:
“沈淮屹沈淮峥,这是我窈姐,叫窈姐。”
窈姐?
那不是差辈儿了吗?
沈淮屹沈淮峥瞄着舒窈,叫不出口。
舒窈看出两人面上的纠结,伸手揉乱他们的头发,
“就叫窈姐,显年轻。”
说是来劳动,其实都是来陪舒窈玩的,相比于九月份,十月已经进入了收获的时节,舒窈上个月过来时就发现好东西了,
木薯和魔芋。
“窈姐,你要这个做什么?一点都不好吃。”
“还有鬼芋,都是有毒的,做出来一股子碱水的苦味,”
“奶说这都是从前粮食紧张的时候没办法才吃的。”
舒月满一边嫌弃地吐槽一边诚实地刨土。
“这可都是好东西,我做出来一定好吃。”
舒窈信心满满。
木薯糖水大满贯、麻薯面包还有各种味道的魔芋小零食,她来了!
“这里山上怎么有这么多木薯和鬼芋?”
太多了,成片成片的藏在土里。
这问题舒胜丰知道,
“这东西根本不怎么用人伺候,也不挑地方,往山上一丢就能长出好多,之前灾荒的时候,其他粮食都种不活,就它肯长,”
“听我妈讲,有几年大家拿它们当主食,山上种得满满当当,后来日子好了,队里除了特别困难的人家,其余人都不上山挖了。”
吃起来没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