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青姐,一起吃点。”
舒窈拿起空碗,给高兰青添了饭,放到她面前,
“怎么去了这么久?小松怎么样了?”
周时珍和周时瑞姐弟俩也停了筷子,看向她。
高兰青心里头难受,抬手轻轻摸了摸儿女的头:
“医生说小松烧了太久,有颅内感染症状,恐怕会对脑子有影响。”
舒窈手一顿,
“这么严重?”
“那是她孙子啊,死老……”
高兰青咬牙切齿骂到一半,对上两个孩子好奇的眼睛,停了下来,
“时珍,吃完就带弟弟回房。”
“哦。”
周时珍慢吞吞应了一声,不是很情愿的拉着弟弟走了。
没了孩子,高兰青压抑的怒气喷薄而出:
“孩子身上全是被抽出来的伤,后背、屁股还有大腿肿了老高,有些地方都渗出了血,这是亲奶奶能做出来的是吗!”
“小松姓白,就不是王建设的儿子?就不是王家的孙子?”
“这种人,简直是脑壳有问题!”
“王婆子呢?还在医院?王建设过去了吗?”
舒窈同样义愤填膺。
下午的时候,王婆子被邻居们强迫着拉去了医院。
高兰青扯出一个痛快的笑:
“县医院的同志一看见小松的样子,不顾死老太婆又是撒泼又是打滚,让人报了公安,老婆子被带走了。”
“王建设急匆匆露个面,交完医药费,去捞他娘老子了。”
“李婶子还在医院照顾小松,我回来给小松熬点粥带过去,把李婶子换回来吃饭。”
“妹子,两个小的你帮我看着点。”
王建设是直接被厂里安保科的人找上门的,公安的电话直接打到了厂里。
下午下了班他原本是要直接回福新路白家老屋,他今天一定要从白松那个小孽障嘴里知道白家祖传的糕点方子被藏在哪儿,
结果食品厂家属院他们家对门的贾大姐跑来找他,说是庄燕晕倒了,他只能调转车头,先带庄燕去找厂医,
是好事,庄燕有了三个月身孕。
自从五年前庄燕生小宝伤了身子,夫妻俩就没再要上孩子,是不是再要一个孩子王建设无所谓,反正小宝是男孩,他也算有后了,但庄燕很坚持,一定要给小宝生个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