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设抖着唇。
“找不到,那你起码在工人岗位上待到我当上厂长,到时候我想法子把你往上拉一拉,但回研发组、技术科,那就别想了。”
“都怪那个女人,她好好待在工艺组不好吗?非要插手来干研发组的事,要不是她,我现在就能稳稳留在研发组!”
王建设咬牙切齿,一副恨毒了舒窈的模样。
人长得丑,想的倒挺美,
舒窈轻嗤,抬步走了。
办了一件大事,舒窈下班时可谓春风得意,拎着承诺带给李婶子的水果罐头,她“哐哐哐”蹬着车回了福新路,
一进入小巷,里面慌慌张张的嘈杂声立刻让她的好心情down到了谷底,
好些人聚集在白家门口,群情激愤。
高兰青抱着沈淮屿,没敢往里头凑,但该输出的话一句不少,舒窈回来时,她正骂了一轮,喘着气中场休息。
“兰青姐,这是怎么了?”
舒窈跳下自行车,拍了拍高兰青的肩膀。
“哎呦,妹子你回来的正好!”
高兰青把沈淮屿往舒窈怀里一塞,没顾上回她的话,撸起袖子冲进包围圈,接替了哑了嗓子的李翠柳。
“程大爷,王婆子又干什么了?”
舒窈抓住旁边骂得大汗淋漓的老头。
程大爷嗓子也哑了,急得一头的汗水,
“还不是这个老婆子太不是东西!”
“把小松打得浑身是伤,眼睁睁看着孩子起了高烧,都不带他去医院,非说用什么土法子治,下午老太婆把小松一个人锁在屋子里,要不是孩子一路爬到了门口敲门,从门板下露出一只胳膊,我们都不能发现不对,”
“着急忙慌把王婆子找回来开门,她倒好,进去后反手又把门锁了,你说让不让人生气!”
程大爷把自己给讲生气了,再次冲了上去,
“王婆子,你快开门,孩子耽误不得,得送医院!”
“老太婆,小松脸上红的不正常,再烧下去,要出事的!”
一群人不停拍打着白家的大门,又急又气。
“敲敲敲,敲魂呐!谁把我家门板敲坏了,我就去把谁家的大门给拆了。”
“老娘可不是被吓大的,这点烧,涂点酒就行了,他要是出了什么事,全是你们咒的!”
王婆子嚣张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不能涂酒!”
高兰青急得用肩膀撞门,
“孩子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