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只要你舍得,姐今天就把他抱屋里头去。”
高兰青一副求之不得的模样。
“姐夫晚上回来可得吓一跳。”
“他啊,还想再让我生一个呢。”
高兰青面色嗔怒:
“他就那一哆嗦,我得辛苦十个月,这些个臭男人,一点都不体谅咱们女同志。”
舒窈被高兰青的话惊得呛了口水,这已婚妇女聊天就是荤素不忌哈。
“瞧你,孩子都生了,还跟个大姑娘似的。”
高兰青哈哈大笑。
“那确实是不能和您比。”
舒窈拱手讨饶,然后她又略带好奇地问:
“兰青姐,你想生吗?”
“生什么?有两个皮猴子还不够?”
她戳了戳蹲在一旁看弟弟撒尿的周时瑞,
“凑了一个好字就行了,我怕到时候我这个万事求尽善尽美的性子发作,止不住再想凑一对,干脆从源头止了。”
舒窈一边笑高兰青怪异的“强迫症”,一边替周家姐弟叫屈:
“小珍和小瑞哪里皮啦?明明乖得不得了。”
“他们是看着乖,你是不知道晚上睡觉姐弟俩有多闹腾!”
“就昨天晚上,一个闹着要老周给他骑大马,一个闹着要老周陪着画画,被我揍了一顿才安生。”
周时瑞条件反射般摸了摸屁股,皱巴着小脸,“疼!”
“知道疼吧,知道疼才好,下次就长记性了。”
高兰青沉着脸。
舒窈泡完奶试好温度,把沈淮屿抱了过来。
自从上次从空间商城里淘到一个能直接装在现在的玻璃奶瓶上的硅胶奶嘴,她就再也不用跟做贼似的躲着给小屁孩用后世的奶瓶喝奶了。
高兰青也回房几分钟,再出来时手里端着一碗麦乳精,
她递给周时瑞,嘱咐道:
“慢慢喝,小心烫。”
周家条件不算差,医院福利也好,每天给姐弟俩喝少少一碗麦乳精不是问题。
“小高啊,小高!”
周时瑞刚接过碗,外边就传来敲门声:
“我带小山来找你家小瑞玩了,快开门呐!”
舒窈和高兰青对视一眼,高兰青毫无形象地翻了个白眼:
“没错,就是前边那个王婆子,好不容易她回了乡下安生几天,这会儿又跟狗鼻子似的,寻着味儿就来了。”
舒窈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