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仲越眼睛微亮,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得寸进尺的试探:
“我想去看看淮屿。”
舒窈让开位置,
“他睡着了,弄醒了你哄。”
这两天来她这边的人不少,房间里一切不该出现的物品都被她收进了空间,就连纸尿裤都被换成了尿布,
现在的沈淮屿已经不会半夜拉屎了,童子尿舒窈勉强还能忍受。
沈仲越进了房间,舒窈在院子里站了会儿,去了厨房,
下午做的那顿饭,其实她留出来一大份竹笋炒肉和一份排骨汤放进了大平层,
早上乍然见到了沈家父母和哥嫂,舒窈不可谓不震惊,沈仲恒两兄弟还好,年轻、能吃苦,虽然较一个月前相比也瘦了许多,但精气神还在,
沈江海退出一线许久了,本就比不上两个儿子劲干,劳动一个月,从前的衣服变得松松垮垮,脸上沟壑明显,半白的头发又白了一大半,
变化最大的是秦淑还有苏知云,舒窈当时第一眼看上去光鲜亮丽的二人现在戴着大草帽,一身灰扑扑的衣裳,黑瘦得舒窈差点没认出来,两人脸色发黄,眼下青黛明显,头发里流下的汗液在脸上留下一道灰白色的印记,手上全是细小的划痕与泛黄的厚茧。
她不确定今晚沈仲越会不会过来,但还是为他们留了菜,她不是铁石心肠,她记得刚穿过来时被剪刀误伤,一家子都围在她身边,跟着着急上火,
记得苏知云一脸疼惜的帮她上药,记得秦淑声音轻柔的教她带孩子,记得他们将全部身家交给她的信任,也记得他们从不曾怨她独善其身,
因此,当这样的沈家人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做不到无动于衷。
舒窈把菜和饭从大平层拿出来放上灶台,然后又快步走了出去,
“沈仲越……”
“怎么了?”
话音未落,人就从房间里窜了出来,速度之快,舒窈惊了两秒才磕磕巴巴开口:
“那个,今天我饭菜做多了,你这会儿跑一趟,给送回去?”
怕他拒绝,舒窈又道:
“淮峥和淮屹不是受了伤?正好有一碗排骨汤,给他们补补。”
“天气热,放到明天说不定就不能吃了。”
沈仲越没有舒窈想象的那样爱面子,家里老的老,小的小,他们确实需要补充营养。
他定定看着舒窈,就在舒窈以为他要感激涕零时,忽然被拥入一个滚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