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怎么了?”
沈仲恒连忙上前,握着铁锹的沈江海和沈仲越也扭头张望。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们了?弟弟呢?”
沈仲恒一眼就看到儿子身上的脚印和淤青的伤口,心底大痛。
“弟弟流了好多血,哇啊啊……”
沈淮屹张着嘴嚎啕大哭,后知后觉的恐惧席卷了他的内心。
沈仲恒脸色一白,沈仲越和沈江海全部扔了铁锹,围了上来,
“弟弟在哪儿?淮屹,告诉爸爸,弟弟在哪儿?”
“被、被送到卫生站了。”
沈仲恒两兄弟拔腿就跑,沈江海沉着脸,压下担心去找老伴和大儿媳。
沈家两兄弟和舒振华一前一后到达卫生站,
舒振华是听人说舒窈满身是血,吓得丢下手里的活计就跑了过来,五十多岁的人,跑得比大儿子舒明忠还利索。
卫生站里沈淮峥的凄厉的哭声让沈家兄弟脸色大变,
“淮峥!”
“幺幺儿,你没事吧?”
舒振华同时开口,仔细观察着舒窈。
舒窈先是看向舒振华,
“大爷爷,我没事,有事的是这个孩子。”
她的眼神掠过沈家两兄弟,趁王大夫给沈淮峥包扎的功夫,快速讲了事情经过。
沈仲恒看着哭到快要窒息的儿子,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疼,孩子受了欺负,他这个当爹的却没办法替他们讨回公道,
他是感谢舒窈的,要不是她,淮屹淮峥还不知道要被欺负多久,他们一家也只能吃下这个闷亏。
“这些个小兔崽子!”
舒振华气得拍桌。
听到要去县医院缝针,立刻对跟着他一道过来的舒明忠道:
“老大,你去套车,和淑芬一道带着这小娃走一趟。”
匆匆赶到的苏知云泪眼婆娑,听到这话,连忙请求,
“大队长,让我跟着去吧。”
“这……”舒振华面露难色。
江家被下放到舒庄大队,他这个大队长就有监管之责,没有跟别的大队一样派人看着这一家子劳作,只保持定期向上汇报这一家子的思想动态,已经是相对宽松了,
但毕竟上下都有人盯着,许多事也不是单他一个大队长就能随心所欲的,
孩子还好说,社员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大人就不行了,
说句不好听的,这孩子只是手上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