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淼淼:“哇……妈妈……”
戴秋澜&舒窈:“……”
被抱着的沈淮屿:“咯咯咯……”
听到俩宝贝闺女大哭冲过来的严川怒气值飙升,
“别拦我,都别拦我,小兔崽子,你今天这顿揍说什么都逃不过了!”
最后舒窈帮俩娃重新扎了辫子,又送出两个珍珠发夹把她们哄开心,
“哎呦,不行不行,这发卡贵着呢,给娃娃戴,浪费了。”
戴秋澜连连拒绝。
从前在部队时,有一个沪市随军的家属就有这种珍珠发卡,还没有闺女头上的这个珍珠多,也没这么大,说是什么外来洋货,要二十块钱一个,天老爷,二十块钱买个不实用的东西,那不是傻吗?
有钱也不是这么造啊!
“婶子,这个不贵,假珍珠,给茵茵淼淼戴着玩的。”
某多多上买的,七块九毛九十个。
大平层里别的不多,衣服和小饰品那是堆满了衣帽间,当初秦淑给的小金鱼固然让舒窈迷了眼,但其实,她的黄金小首饰,足足摆满了几个首饰盒,就是现在一个都不能拿出来。
严家出现了神奇的一幕,以满桌饭菜为界,一边奋力挥着皮带揍孩子,一边岁月静好给娃娃打扮,哦,还有一个瞧热闹的舒明山。
一顿饭吃完,舒窈心累,
“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舒明山免费看了场大戏,从前他都是跟严至简一样当猴儿的那一个,现在终于坐上看席了,心情十分美妙:
“多有意思啊!”
舒窈想想,严家那小子被揍得满脸鼻涕和泪,屁股都不能碰凳子,还是硬生生站着吃完饭,吃得比谁都多都猛,也乐了。
“舒窈,严哥和嫂子人都不错,你在这边遇上什么问题别不好意思,直接找他们。”
“你就是脸皮太薄,学学你小叔我,老头子亲口讲的,厚如城墙!”
瞧舒明山那样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知道,我不会客气的,人情债让爷爷去还好了。”
舒明山激动拍掌:
“没错,就是这样,大侄女你真是孺子可教!”
有些人情债,不怕欠,越麻烦他,他反而越高兴。
“不过再怎么说,严哥现在是局长,嫂子也有工作,俩口子都有工资,怎么仨孩子还像没吃过好东西一样。”
舒明山摸摸脑袋,有点想不通。
这要是副处级的干部都过成这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