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哥从前是老头子的警卫员,在老头子身边呆了三年,要不是老头子跟我讲,我还不知道严哥已经转业到地方做局长了。”
这些年,老头子身边来来去去的警卫太多,不过老爷子念旧情,也不愿意耽误别人的前程,一般警卫在他跟前满三年就会被推荐到各个部队。
“严哥是老头子在地方部队的最后一任警卫,我还记得他那会儿带着我和三哥四哥打麻雀、捞鱼呢……”
他那会儿年纪小,只能屁颠屁颠拖着竹筐跟在后面捡他们的战利品。
不过也就捡了一年,小严哥就被调走了。
大院门口有警卫,但显然是已经得了嘱咐,舒明山自报姓名后,警卫立即给严局长家打了电话,不一会儿,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儿带着一对双胞胎妹妹嘚儿嘚儿的跑了过来,
“你们就是我爸说的贵客?”
严至简小脸一扬,搁楞着眼儿:
“也就一般般嘛!”
瞧他爸那态度,还以为是来了个啥了不得的人物呢。
舒明山“嘿”的一声,摸着下巴,
“真特爹的活久见,云山这小地方竟然还有个不输我当年的小混账。”
“小子,你就是严大傻的儿子?”
舒明山学着他的样子,一边上下打量,一边啧啧出声:“也就一般般嘛!”
舒明山毕竟比严至简多当了几年的纨绔子弟,那语气、那神情,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严川罕见的一下班就回了大院,刚到门口就听见狗儿子在这里大放厥词,登时一声爆喝:
“严至简,别逼老子在大门口把你裤子扒了揍一顿!”
严至简被舒明山气得脸上通红,看见他爸,也顾不得骂不骂、打不打的了,抬手一指,声音铿锵有力:
“伢老子,他喊你严大傻!”
告完状,严至简得意洋洋看着舒明山,你完了你完了,他老子最讨厌别人叫他严大傻了!
他万分期待的看着他老子,谁知现实令他大失所望,
只见他老子一反平常的大黑脸,嘴角咧得直逼耳根子,
“小山!你是小山!”
“都长这么大了!”
舒窈看着这个如黑熊般高壮的男人,看上去得有四十,不过按照刚刚路上舒明山的说法,撑死了三十七八岁。
严川用力拍了拍舒明山的肩,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