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瞪他一眼,再开口,没喊阳哥也没叫同志:“樊哥,你叫我舒窈就成。”
“啧,这不对,你得叫他叔。”舒明山跳脚。
“咱俩各论各的。”舒窈才不听他的。
“又各论各的。”舒明山嘟囔。
不过他很快又兴奋起来,他占便宜了呀,阳哥变大侄子了,
山不来就他,他就去就山,大侄女不按他的辈分走,那他按大侄女的辈分走也一样。
樊阳看着这对年纪相差不大的叔侄,心里有点羡慕,虽然叔叔不像叔叔,侄女不像侄女,但两人之间的相处有种异样的融洽。
不像他,只有一个奶奶。
涌上心头的感叹在一声“大侄子”里消失殆尽,
“大侄子,咱去看房子啊。”
舒窈无语:“樊哥,你别理他,发癫呢。”
舒窈胃口好,即便在房间里已经喝了杯奶填肚子,这会儿也把两个包子全吃下去了,
味道是真好,皮子软乎乎的,里面的肉馅十分鲜嫩,怪不得当初老太太包子被抢了,哭得伤心欲绝呢。
要她她也哭!
等舒窈吃完,三人走出招待所,樊阳骑着二八大杠在前面领路,舒明山骑着女士自行车带舒窈和沈淮屿。
云山县不是很大,基本上重要建筑都在一个圈里,
招待所在汽车站旁,往北路过县政府和县医院,再往北,就是厂区。
找的房子在县政府和厂区中间的那片民房区。
“这里是县中心,干啥都方便,往北是厂,往南是政府大院和医院,往西是县里的中小学,公安局在东边儿,”
“这一片儿,住的基本都是公家单位的,小偷小摸不敢往这边跑。”
舒明山满意点头,严哥办事儿就是靠谱。
舒窈年轻,长得又不赖,家里没男人,就怕有人起坏心思,这地儿好,又靠县政府又近公安局的,想干坏事也得先掂量掂量。
房子不临街,在中间位置,青石板路宽宽敞敞,两车并行也不拥挤,
“就是这儿了。”
樊阳停在一扇掉色的木头双开门前,颜色虽然老旧,但并不破败,上面还残留着些许红色对联的残迹,门栓上挂着一把大大的铜锁。
樊阳去开门,舒窈站在石板路上四处看了看,家家户户之间不算拥挤,各家门口的道路都算干净,
“明山,舒窈,快进来。”
樊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