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舒窈躲得快。
“不行,你不能吃!”
舒窈义正言辞的拒绝,将他的小爪子按下。
沈淮屿的叛逆期来得有点早,舒窈给他按下去,他就又抬起来,锲而不舍,给高兰青看笑了。
“他好馋,谁家孩子有他馋?”
舒窈脸都揪成了一团。
“孩子不是馋,就是好奇。”
“他还没接触过大人的食物,不知道什么味道,就是看你嘴在动,想看一看。”
“那也不能上手扒呀!”
小爪子挠人,那是真的疼。
“你不给他吃大人的食物是对的,”
周大夫推了推眼镜,
“小孩子吸收不了高糖高盐,过早接触对发育没好处。”
舒窈眼睛一亮,
“周大夫是儿科大夫?”
“不是,他是内科的,儿科的这些,是有小珍后,他现学的。”
高兰青摸了摸女儿的头,笑得一脸幸福。
上面下了指示,不能让大夫只服务于大城市的几千万人,要将医疗工作的重心转到农村,
为了这事,好些医生的家属成天在闹,不想离开京市,去贫困地区,也不想夫妻两地分居,
她愿意收拾家当,拖家带口跟着卫国来云山县,正是因为他这些年对她们娘仨的好。
云城直达云山县的班车一天只有一趟,中午十二点二十开,其他的,要不就得转车,要不就只能等明天。
几人吃完饭,又连忙往汽车站跑,他们来得晚,客车基本满员,周卫国和舒明山找了位置给高兰青和舒窈坐下,自己则接过司机给的小凳子坐在过道上。
这个时候的客车可没有空调,天气热,车里人又多,又闷味道又混杂,舒窈刚上去,就感觉中午吃的那顿饭快yue出来了,
这年头,出趟远门真是要了老命!
汽车晃晃悠悠开了将近五个小时,颠得舒窈脑浆都要被摇匀了,
终于到了云山县汽车站,舒窈坐着缓了好一会儿,等人都走光了才出去。
周大夫一家已经不见了踪影,舒明山身边聚了两个人,看到舒窈,忙抬手招呼:
“舒窈,这边。”
“舒窈?”
穿着绿衣蓝裤公安制服的人扭头看向她,然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还认得出我吗?”
舒窈眼露茫然。
“我是